嗬,听众不少呀,感谢!俺来了。继续
之所以宽永铸出一二三次铜母,概是因为有这样的需要。倘若,它能一批就铸足够用的铜母,还大费周折地在子钱中修凿二三次铜母干吗?可,因为宽永钱的如此,宋钱就也有必要这么做吗?北宋也不具备一个批次就搞定整个铸期所需的铜母数量吗?我有自己理解的数据分析让自己不这么认为,没必要都脱裤子放屁嘛。
退一万步讲,设若北宋的二三次铜母是立论成立,那些在子钱中优选的所谓二三次母,和今天奸商用同样手段优选的再加工的“母”,鉴定方面,你我有什么把握甄别?商业操作方面,它们的区别与差别何在?这样的真母,其学术意义,我不否认仍然具有,它的经济价值,你,敢购买去收藏吗?
中国开展北宋铜母的研究比日本晚了十年,他们是在七十年代,我们是在八十年代,但双方都是经过漫长的不知实物为何物的过程中,进行到1995年才同时豁然开朗达成共识的认知标准的。近二十年间,双方在搜集实物的质量数量与标准认定上已经不相伯仲,只是在学术观点上百家争鸣,很合理的现象啊。就拿我个人来说,我应该是比吉田兄还要更早十年就认为北宋活字母说的了,只是他至今仍然坚持这个观点是正确的,我则在十年前就彻底叛徒了而已,呵呵。不扯远了,二三次母说,我不苟同,在中国,一直没这个必要。母,就是母。粗也是,精也是。子就是子,再精美也是子,制作特征已经决定了它们的属性,如果子和母没什么差异性,还有必要搞出这俩性质完全不同的概念吗?就因为能张冠李戴个“母”字,可以多换几两银子,在生意上,未必不可取;在学术上,意义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