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 从一批赤仄五铢钱看郡国赤仄三官的辨识

张汤墓的那8枚五铢，有6枚不到3克。为了弄清西汉五铢的重量问题，我把宁夏的这同坑所出的六百余枚五铢全部测重，结果发现绝大部分五铢都在3克以上，而且大部分都超过了3.5克，只有少数磨边五铢和疑似私铸的部分品相极差的五铢，重量在3克以下。
图中这枚即是被磨边取铜的三官五铢，从铸工看应是正版三官五铢，但被磨后，重量只剩2.2克。
由此可以推论，张汤墓的8枚五铢中，至少有6枚减重五铢不是朝廷官铸的，更与赤仄五铢无任何关系。

好帖！

从宁夏这批六百余枚五铢中找出几枚疑是郡国五铢。

楼上这几枚应该是郡国的.

赤仄五铢是充赋及给官用的专用钱.非社会流通钱.张汤那几枚肯定不是赤仄钱。

在改铸五铢的前一年元狩四年颁布了算缗和告缗制度.

算缗和告缗在铸赤仄五铢的元鼎二年实行.

算缗今规定:工商业者凡有资产价值二千钱者抽税一算.计一百二十钱.

另外.有轺车(一种小马车)者收税二算.船长五丈以上一算。

告缗今规定:凡偷漏算缗者.罚戍边一年.财产没收;有告发者.以一半财产作为奖赏。

算缗令要求工商业者自己申报资产.报多负担困难.报少又会被重罚.

算缗告缗令实行的结果是 "商贾中家以上大率破"。

汉武帝的货币发行都和财政政策改变相连系.财政政策改变铸币也发生重要变动.

铸三铢复行四铢半两到铸五铢.改币制都是在增加铜的重量.

郡国铸钱民多奸铸钱多轻不利于算缗令的实行才有"一当五.赋官用非赤仄不行".

后赤仄钱贱.民巧法用之.不便.又废。

五铢之前也有需值大钱.

汉王朝规定:长宽一尺用精美花边织品装饰的白鹿皮.

王候宗室在重大典礼必须把它铺在王壁的下面.价值四十万.

<汉律>中记"皮币率鹿皮方尺.直黄金一斤"说明到后来减为一万.皮币是祀典的专用钱.

赤仄五铢是充赋及给官用的专用钱.非社会流通钱。

除了皮币以外又有白金三品.龙币三干.马币五百.龟币三百.

"吏民之盗铸白金者不可胜数".

此后五年据司马迁说.犯盗铸金钱罪者多达百万人以上.

武帝时期多用砂质范.所以武帝时期的郡国和三官钱面粗糙.钱肉表面不甚平整.文字也较粗.铢字多不清晰。

昭帝以后.改用泥范铸造.工艺才逐渐提高.

一般来说郡国时期精美的钱币应该是大钱.只有价值大的钱币才可能提高成本精工细作.这也是防止私铸的笨办法.

所以蒋先生说满城汉墓中的那两百多枚与众不同的五铢是赤仄五铢.我完全同意!

                                                                                           满城汉墓出土五铢钱的成分检测及有关问题的思索

                                                                                戴志强　周卫荣　樊祥禧



　　满城一号汉墓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墓，刘胜卒于元鼎四年(前113年)。因此，满城汉墓出土的五铢钱，作为探索郡国五铢、赤仄五铢和三官五铢的重要实物资料，受到钱币学界的特别重视。为了有助于深入一步的研究，我们得到河北省博物馆的大力支持，检选其中10枚五铢钱(包括一号墓后室5枚、中室2枚，二号墓3枚)(插一)再次进行了物理、化学分析①。现就分析结果和我们对有关问题的看法概述如下。

一、满城汉墓出土五铢钱成分的检测报告

　　1.所测五铢钱概况
　　No.1(图1)。刘胜墓后室出土，钱体精整，黝黑少锈，穿上有横画。外径2.55，穿径1.15，正面外郭宽0.134，背面外郭宽0.152，肉厚0.10，郭厚0.18厘米，重4.2克，字体略显瘦长。“五”字交笔缓曲，上下两横画正好连接交笔；“铢”字“金”部字体略低于“朱”部，“金”头呈镞状，四点呈短竖形。“朱”部上短下长，头方折，下笔则略呈圆折。背好郭略呈四决。
　　No.2(图2)。刘胜墓后室出土。钱体精整，黝黑无锈，文字轮廓深峻，穿上有横画。外径2.50，穿径1.05，正面外郭宽0.13，背面外郭宽0.13，肉厚0.09，郭厚0.215厘米，重4.2克。字体较方整。“五”字交叉两笔缓曲，上下两横画左侧超出交笔延至穿孔。“铢”字“金”部字体明显低于“朱”部，“金”头呈镞状，四点呈短竖形。“朱”部上短下长，头方折，下笔略呈圆折。背好郭圆浑。
　　No.3(图3)。刘胜墓后室出土。钱体精整，厚肉，略有绿锈，穿上有横画。外径2.55穿径1.05，正面外郭宽0.132，背面外郭宽0.144，肉厚0.11，郭厚0.276厘米，重5.1克。书体与No.2略同，唯“铢”字“朱”部下笔为方折。
　　No.4(图4)。刘胜墓后室出土。黝黑稍带棕锈，正面四角决文，外郭细窄，有锉磨加工后留下的不均匀现象。外径2.5，穿径1.0，正面外郭宽0.06—0.12，背面外郭宽0.13，肉厚0.08，郭厚0.22厘米，重3.6克。“五”字较宽，交叉两笔缓曲，上下两横画右侧稍长，“铢”字“金”部略低于“朱”部，“金”头呈镞状，四点呈短竖形。“朱”部上短下长，头方折，下笔圆折。背好郭圆浑。
　　No.5(图5)。刘胜墓后室出土。黝黑稍有红绿锈。大小和文字制作与No.4基本相同，唯较厚重，肉厚0.1厘米，重4.6克。
　　No.6(图6)。刘胜墓中室出土。正面有赤锈，穿下星。外径2.50，穿径1.0，正面外郭宽0.14，背面外郭呈向里斜坡。宽0.17，肉厚0.09，郭厚0.22厘米，重4.2克。“五”字交叉两笔缓曲，上下两横右侧稍长；“铢”字，“金”部略低于“朱”部，“金”头呈镞状，四点较短。“朱”部上下较均匀，头方折，下笔圆折。背好郭正方。
　　No.7(图7)。刘胜墓中室出土。文字制作欠精整。面外郭低而不平，背郭则较浑厚，穿上有一凹痕。外径2.60，穿径1.05，面外郭宽0.12，背外郭宽0.13，肉厚0.08，郭厚0.22厘米，重4.3克。文字显方形，“五”字，交叉两笔几乎为直笔，上下两横画较长，“铢”字，“金”部低平较模糊，“朱”部上下较均匀，头方折，下笔圆折。
　　No.8(图8)。窦绾墓出土。文字轮廓深峻，周郭细窄，呈棕褐色。外径2.60，穿径1.0，面外郭宽0.09，背外郭宽0.10，肉厚0.09，郭厚0.20厘米，重3.9克。字体方正。“五”字交叉两笔缓曲，上下两横正好与交笔相接，不外延。“铢”字“金”部三角头，四点较低呈圆点形，“朱”部头方折，下半较短，下笔圆折。
　　No.9(图9)。窦绾墓出土。正背外郭较窄，均向里呈斜坡，黝黑有绿锈。穿上星。外径2.60，穿径1.05，正背面郭底宽约0.13，肉厚0.11，郭厚0.21厘米，重4.4克。字体浅晰，“五”字交叉两笔为直笔。上下两横正好与叉笔相连，不外延；“铢”字“金”部略低于“朱”部，三角头，四点呈短竖形。“朱”部头方折，下笔圆折。
　　No.10(图10)。窦绾墓出土。制作、色泽均同No.8，尺寸亦与No.8大致相等，重4.3克。文字略显宽大。

2.检测方法
　　首先对样品作机械去锈、取样，然后依次进行下列分析。
　　(1)光谱半定量分析
　　用电弧发射光谱分析法测定样品中各种元素的大致含量。所用仪器为WP—1型，1米平面光栅摄谱仪，12000条/mm，闪跃波长3000A°。

(2)定量分析
　　①铜、铅、锡用容量法进行化学定量分析。其中，铜用碘量法测定，铅、锡用EDTA反滴定法测定。
　　②铁、锌、银用原子吸收光谱分析法测定。所用仪器为WFX—1A型原子吸收分光光度计。
　　检测结果见附表。
　　3.成分剖析
　　(1)基本情况分析
　　第一，所测五铢钱皆为铜、锡、铅三元青铜合金，锡含量偏低，最高只有3.55%，这与汉以前的铸币情况相吻合。我国古代锡料一直比较匮乏，而许多有较高硬度要求的铜器，诸如兵器、农具、铜镜等都要用锡，因此，铸币中加锡都不多。汉代虽是我国坑冶大发展的一个时期，但铸钱用锡情况仍无明显变化。
　　第二，含铜量较高，都在70%以上，最高者达88%，这与考古所的分析结果是一致的②。可见，武帝时期的铸币，不仅铸工精良，为前代所不及，其铜值之高，在历代铸币中也属上乘。这不仅反映了武帝时期汉代的经济实力，同时也反映了汉代铜料的殷富。据《汉书·地理志》记载，现在的山西运城、安徽宣城、浙江安吉，以及四川、云南、新疆等地，当时都富产铜③，所谓“汉有善铜出丹阳，炼冶银锡清而明”④，便是生动的写照。
　　第三，这次所测钱样，多数制作规矩，尤其是穿上横画的1、2、3号钱，多数学者认为是中央所铸(无论是“三官”说，还是“赤仄”说)。联系其它五铢钱的分析数据，可以发现，当时中央和地方的铸币在含铜量上并无明显差异，而且铜、锡、铅的配比，除了铅有一些波动外，大致相仿。由此，可以推测，武帝时期对钱币的铸造或许已有统一的要求。
　　(2)微量元素分析
　　我们把样品的制作特征与检测成分结合起来观察、比较，不难发现，制作特征大致相同的2号样与8号样、4号样与5号样，在合金成分上亦有惊人的雷同，而这两组之间却有着显而易见的差异。这不仅反映在主要元素铜、锡、铅的配比，而且也反映在微量元素铁和钴的含量。
　　在五铢钱的13种杂质元素中，铁和钴是两种具有特殊意义的元素。因为它们可以比较确定地认为是夹杂原料铜而来。因此，它们的含量高低，不仅反映了原料铜的质量，而且与铜料的矿源有着直接的联系。2号样与3号样均含铁0.3%，含钴0.03%。4号样与5号样则均含铁0.3＋%，含钴0.1%。由此，我们可以推测，2号样、3号样应是铸于同一时期，同一铸地，甚至同一作坊。4号样、5号样则是另外一组，来自不同的铸地，或铸于不同的时期。进而，我们还发现，2号样、3号样与其它样品在钴的含量上存在明显差异(6号样，虽然含钴也是0.03%，但主要合金成分相去甚远)，也就是说，它们使用的铜料均不同于其它8个钱样(或是矿源不同，或是净炼次数不同)，这就为我们推定2号样、3号样是中央铸钱这一点，提供了更充实的依据。

二、有关的几个问题

　　1.关于“铜质殷赤”。
　　在采用科学手段检测以前，人们主要依靠目测来鉴定钱币，所以钱币界所谓的“铜质殷赤”，或许主要是指古钱的外观色泽，而不是指内在质地。明清以前的古钱，已有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历史，不管是新出土、老出土的，还是传世品，铜钱的表面都有一层氧化层，即我们通俗所说的钱锈。只是氧化的程度不同，内涵不同，表现出各种不同的锈色罢了，诸如：绿锈、蓝锈、红锈、铁锈、黑锈、白锈、灰锈等等。这些钱锈的形成，既取决于钱体质地，又受周围环境中物质成分等条件的制约。由此，古钱的表面色泽，既在某种程度上反映钱的质地，也在不同程度上反映周围共存物的性质。所以，单纯以钱的表面色泽，来推测钱质，未免会失之科学。
　　钱币界还有一种模糊概念，就是往往把铜钱的含铜量高低，作为判断铜钱质量的标准，于是把“铜质殷赤”看成是优质钱的一种标志。无可非议，铜钱的质地，应该是以铜为主体成分，必需保证一定的含铜量，否则就会影响铜钱的质量。但这决不是说，赤铜，即纯铜铸就的铜钱，质量最好。其实，纯铜的熔融温度高，液态流动性差，冷却后要收缩，要吸收气体，会产生许多小孔，会影响铸造质量。而加入铅、锡以后的青铜，则熔融温度降低，有良好的液态流动性，铸造性能也有很大改善。这对铸钱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国古代工匠从实践中总结出：“铸钱必用水锡者，以铜性燥烈，非用锡引则积角不整，字书不明”⑤。明以前，我国的铜钱几乎都是青铜铸币。其中，锡必须占有一定比例，含锡较高，钱的表面清晰精整，并能增加硬度，提高耐磨性能。历次分析数据也证明，特别精整的古钱，其含锡量都比较高，相反，含锡量低的青铜铸币，耐磨性能就差，多不精美。我们通过北宋铜钱的分析，还发现，青铜钱的合金配比，大致以铜66%，铅26%，锡8%左右最为合理，这样配比的铜钱，不仅耐磨性高，而且熔点低，既可节约成本，又能达到最佳效果。
　　2.关于“赤仄(侧)”。
　　以前，钱币界，乃至货币史学界，有一种说法，认为“赤仄(侧)”是以赤铜为侧。由此，赤仄钱便被理解为一种用赤铜制做边郭的钱。说它“是防止‘磨钱取?’的一种措施。因为钱的颜色不同，质赤较坚，不易磨损；即令磨损也易于发现，而且型制亦较美观”⑥。
　　我们在上文已经交待，纯铜的硬度、耐磨性和铸造性能都不及青铜，因此，所谓“质赤较坚”，以赤铜为侧，防止磨钱取鋊的观点，也就不能成立。再从铸造的角度来看，尽管我国早就掌握了铸接技术⑦，但这种高难工艺，只能用于小批量生产，绝不会用于大量铸造流通的货币。从迄今所知，遗存的大量钱范，也足以证明，汉时，乃至整个封建时期，我国的铸币尚未采用这种工艺。
　　那么，赤仄钱既非赤铜所铸，亦非赤铜为侧，“赤仄”二字当何解释呢？段玉裁《说文解字注》在“赤”字条下注曰：“凡洞然昭著皆曰赤。如赤体谓不衣也，赤地谓不毛也”。由此，“赤仄(侧)”或是指钱币经净边处理后，边缘不带流铜毛刺的意思，是指铸钱的一种加工工艺，而把这种经过净边加工后的钱称之谓赤厌(侧)钱。《宋史·食货志》志一三三，有一段记载：“四年，立钱纲验样法，崇宁监所铸御书当十钱来上，缗用铜九斤七两有奇，铅半之，锡居三之一。诏颁其式于诸路，令赤仄乌背，书画分明”。这里讲得很清楚：其一，交待了崇宁监所铸御书当十钱是青铜铸币，其合金比例约为，铜60%、铅30%、锡10%；其二，诏颁全国，要求各地所铸铜钱都必须“赤仄乌背”，达到“书画分明”。这里所说的“赤仄乌背”，当然不是指钱的铜质，而是指钱的加工工艺。我们这次测试的10枚五铢钱，外郭都经过净边加工，有的至今尚留有明显的锉磨痕迹。
　　3.关于赤仄五铢。
　　我国的铸钱工艺，有一个发展过程。最初的铸币是用原范直接浇铸，铸得的钱币不修边幅。现在我们看到的实物，凡未经使用的先秦刀、布，周边多带毛刺，便是证明。从战国、秦到汉初，铸钱技术逐步提高，工艺不断改进，但在铸钱工艺中，一直没有精修边郭的规定，锉磨边郭的现象，只是偶然出现的特例。这种情况到汉武帝时才有了变化。武帝建元元年(前140年)行三铢钱，建元五年(前136年)行四铢半两钱，世称有郭半两，元狩五年(前118年)行五铢钱，这三种钱有一个不同以往的共同特征，即周沿都有隆起的边郭。其中前两种只是正面有周郭，背面仍同早期圆钱，平素无郭，应属过渡性形制。到元狩五铢才面背均有周郭(早期五铢钱中，也有背平素者，但这种制作在五铢钱中已是特例)。随着方孔圆钱出现隆起的周郭，净边技术，即“赤侧”工艺，亦就伴随而生。经过“赤侧”的周郭，不仅是防止磨钱取?的有效措施，而且制作规矩，钱体更为美观。一旦诞生，便被人们肯定和接受，因此，在元狩五年的五铢钱之后，这种工艺渐趋完善，而赤仄五铢钱的颁行，或许就是这种工艺成为定制的一个标志。赤厌五铢以后，凡是铸钱，均需赤侧，成为制度，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也就不必再作渲染，于是也就很少再见著录，更不会专门给予命名。
　　《史记·平准书》曰：“郡国多奸铸钱，钱多轻，而公卿请令京师铸钟官赤侧，一当五，赋官非赤侧不得行。”从这段文字记载，我们分析，赤仄五铢的诞生，不仅是铸钱技术进步的必然，而且是当时政治经济形势的需要，是为了制约郡国铸钱，国家才利用已经掌握的赤侧技术，令京师铸“钟官赤侧”，规定“赋官非赤侧不得行”。由此，赤侧是赤仄五铢钱的重要标记，当无疑意，只是未被后人更多地注意罢了。
　　同时，《史记·平准书》还清楚地记录了这种钟官赤侧钱，是以一当五行用的，其价值与普通五铢钱相差五倍。从后世钱币的情况看，凡铸大钱，一般都有醒目标志(当然不包括战乱，或政局动荡的非常时期)，如唐乾封元年(666年)，铸的乾封泉宝，以一当十，不仅钱名更改，而且钱径比官铸开元通宝大1厘米，手感明显不同；唐肃宗铸乾元重宝(758年)，以一当十，初铸时钱体比乾封泉宝更大，而当五十的乾元重宝(759年)，除了再放大钱径，更显厚重外，还在钱背特意铸上“重轮”，以此醒目。宋时的小平、折二、折三、折五、折十钱，大小轻重依次递增，一目了然。即使到了现代，我们使用人民币，五分、二分、一分硬币的大小轻重仍有明显区别。由此，我们推测，两千多年前，以一当五的赤厌钱，除了采取赤侧工艺之外，或许在钱体上也当会有其它的明显区别，以适应流通的需要。
　　4.关于武帝时期的衡制
　　这次检测的10枚五铢钱的重量，依次分别是4.2克、4.2克、5.1克、3.6克、4.6克、4.2克、4.3克、3.9克、4.4克、4.3克，平均重4.28克。根据《满城汉墓发掘报告》统计：一号墓(刘胜墓)共出五铢钱2316枚，重量中心值是4.0克；二号墓(窦绾墓)共出五铢钱1891枚，重量中心值为3.7克。而洛阳烧沟汉墓出土的五铢钱，其中被认为时间较早的五铢Ⅰ型、五铢Ⅱ型，重量大致亦在3.5～3.6克左右⑧。西汉五铢钱是武帝施展政治才能治理国家经济而重新颁行的铸币，中山靖王刘胜墓出土的五铢钱，应该说基本上是早期的，比较符合标准重量的五铢钱，所以一号墓五铢钱的实测重量大体上可以反映当时衡制规定的五铢重量。现按1斤等于16两，1两等于24铢计算，则武帝时候的一斤为：4.0×24/5×16=307.2克，这个数字，对于研究武帝时期的衡制应该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注释：
　　①在编著《满城汉墓发掘报告》时，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实验室曾分析过16枚五铢钱，但当时未留下照片、拓片及有关实物的描述资料。
　　②《满城汉墓发掘报告》，379页，文物出版社，1980年。
　　③夏湘蓉等《中国古代矿业开发史》，46页，地质出版社，1980年。
　　④陈介祺《簠斋藏镜》。
　　⑤孙承泽《春明梦余录》卷四十七。
　　⑥钱剑夫《秦汉货币史稿》45页，湖北人民出版社，1986年。
　　⑦华觉明《世界冶金史》485页，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1985年。

转帖者注：中国钱币博物馆馆长戴志强先生的这篇研究满城刘胜墓的专文，至少可以告诉我们三个方面的信息：第一，刘胜墓后室的五铢至少有一部分是同一时期同一地点所铸，从铜质和铸工分析，很可能是中央铸币。第二，两千年以来所谓的赤仄五铢就是“赤铜为郭”的说法，无科学根据。第三，赤仄五铢的起名，确与赤侧工艺直接相关，确实地说，赤仄五铢就是朝廷正式铸行的第一种使用净边工艺的中央钱币。本人认为，从大量使用净边工艺的武帝四铢半两和郡国五铢实物看，赤仄五铢这种净边工艺即直接沿袭自郡国。

好贴，学习了

240楼的五铢好像是宣帝五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