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
镜花缘开车,沿哈大高速,一百五十多公里的路程,准备去哈尔滨会泉友。两天前,给何芬算未来,把四张扑克牌随意放在她眼前,再另外加四张,其中红桃表示婚姻。
“老大,不带这样的,我男朋友怎么老没钱,不信,忽悠”!
好多年前,偶遇一位女孩,也是和玩扑克牌有关的。那时记得我去了广州工作,有次在回广州的火车上,由于票不好买,还是托朋友关系送进卧铺车厢,在窗边蹭一座位,刚坐下,对面有两位女孩半躺在下铺休息,能买到卧铺一定是有背景的,而且都是下铺,那就更不容易了。我想想要坐在这十几个小时太难熬,心生一计,拿出一副扑克牌对着年龄小点的女孩子说:
“变个魔术给你看,好不”,顺便就势坐到卧铺的另一端,她没反对,稍微坐起来了点,看她那样最多十一二岁。我把牌分为两部分,一面朝前一面朝后,朝后的牌我自己看得见,故意将牌放到背后装着洗牌,然后将刚才看过的牌抽出来给她。
“你拿好,不给任何人看,我能算出是什么牌,”她有点不信,将牌也放到背后。
“七七四十九,一九得九,九减八等于一,”我口里念念有词,好像是在计算一样,其实早就看到是黑桃1,小女孩觉得神了,坐了起来要我再来一次,如此炮制,加了点神秘言行,另一个女孩来了兴趣,她看上去二十岁左右,一人要了一张牌。
“两张牌要同时猜出来有点难,让我好好算算,”我故意卖关子,左算右算,好像遇到了困难。
“一张红桃7,一张方块3,”结果一公布,她们俩兴奋的尖叫起来,就这样相互的距离感拉近了,他们是姐妹俩,到广州去看姨妈的。我就给她们讲起了广州的新鲜事,听得她们连连称奇,时不时讲点好笑的,逗得姐妹俩哈哈大笑,晚饭时,我们三人凑在一起,她们带了茶叶蛋,糕点,再加上我买的一只烧鸡,也可以讲是美餐了,讲实话那时吃的东西味道就是好。
饭后我拿出了当时很走俏的sony随身听,放的是邓丽君歌曲,她妹妹拿去听后就不肯放手,借此机会我和她姐就聊了起来,我记得她名叫张慧,在武汉大学读英国文学专业,长得文文静静,双眼皮下一对会说话的眼睛,瞟你一下,心跳就加速。从英国的文艺复兴到现代文学,从Chaucer的《坎特伯雷故事集》到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我们谈得很投入,她妹妹什么时候睡了都不知道,她将妹妹盖的毯子整理了一下,看得出很细心。
我们接着谈刘心武的小说,他的《爱情的位置》很打动当时人们的心,尤其是年轻人的心,我们担心谈话的声音影响了其他人的休息,就走到了车厢连接处,这里几乎没有灯光,车辆不时的摇晃,有意无意将两个人身体碰撞在一起,心里激起的勇气让我抓住了她有点颤抖的手,软软的身体有大半靠在我胸前,就这样相依着,一言不发。
回到卧铺时已差不多晚上3点了,她和妹妹挤在一起,我睡在她的铺位上,慢慢进入了梦乡。第二天出站时,我们交换了通信地址,她在东山区,我在南华西路,相约星期六晚上八点,沿江大道人民桥口处不见不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