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镜花缘到下就睡,呼呼呼,呼呼呼,一个接一个的呼噜声,前几天我还有点不适应,今晚听着像催眠曲... ...。
华丽的灯光下,我们俩来到了一家富丽堂皇,奢侈的欧式大厅。
“Добрый вечер”,(俄语) 晚上好。
“добро пожаловать”,大部咯 巴拉拉瓦擦(欢迎光临)。
一群衣着鲜丽的俄罗斯女郎围了上来,其中一位天鹅般身材的少女走上前来:
“尊贵的客人,你们是首次光临的外国人,今晚特别狂欢夜,一百多名美女,随你挑”。
我们俩面面相视,兴奋又尴尬。“老大,你先来”,镜花缘开口。
“不行吧,这样不好吧”,我在犯嘀咕。
“你们这些人,扭扭捏捏,姑娘们都等急啦”,那美丽的少女不满了。
“来来来,你们这十个跟他,”她像指挥官一样,“再来十个把他带到楼上去”。
腿是软的,可能喝多了酒的缘故,一伙人把我连拉带拽,不知怎么上的楼,我心里急大声喊放开我,她们听不懂我叫什么,越喊越急,全身都冒汗了。好汉难敌众手,上了楼,可是没看到房间,全是空空的,一股凉风吹了过来,手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回头一看一个人都没有,刚才一起上来的女孩子都不见了,天啦。不会是被绑架了吧,那就摊大事了。冷静一下打量四周,发现自己原来在楼顶天花板上,一声惊雷吓我一跳,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从上到下,雨水淋了个透,冷的浑身发抖,只好弯腰踢腿做起运动来抗寒,脚底一滑,竟然从楼顶上掉了下去... ...。
“老大,老大,空调开这么低,怎么不盖东西”,镜花缘叫我,我心有余悸的望着他:妈妈的,好好的做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