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去了八仙庵,父亲的热情是一落千丈,我的热情却一路高涨,很快从一个旁观者变成了一个参与者。在初中那两年里,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去看看,以至于每天父母给我加餐吃菜夹馍和每年几百元的压岁钱成了我收藏古钱币的重要资金来源。在90年代初,八仙庵第一时间有了华光谱先生的书,它使我在古钱币的收藏道路上第一次找到了灯塔。当时对钱的渴望可以变为饿着肚子留着哈喇子把一元一元的早餐省下来,凑一部分就去八仙庵买些自己认为好的东西。五铢、半两等等等等。当时也没什么钱,没有战国半两的概念,买的都是些四朱半两,在一大堆半两中花两元钱挑一下午,挑两枚自己认为是”大珍“的东西。当时在八仙庵有一个开店的店主,大概四十来岁年纪,我经常去他店里划拉眼珠子。记得最搞笑的是当年的大观折十是一种比较稀少的东西,他拿着他的册子给我展示,我记得有大观合背,大观重论,大观一大堆。我对他收藏的崇拜与日剧增,终于在一个下午放学后按耐不住内心的悸动,揣着攒了1个月的早饭钱,花10元和60元分别买了一枚熟坑的大观折十和一枚永通万国,而直到2001年的时候,我再次翻开册子看到那枚永通终于自己给它判了死刑。各位看官,你们看的没错,我没有笔误,当时永通大样确实只有60元,我记得当时我花20元买了一枚锈稍重的货布,商家倒是货真价实,拿出了将近100枚随我挑,只可惜,我那时还不懂什么品相,调了一枚自认为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