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空气清冷甘冽,阳光仿佛能穿透一切,树叶翡翠一样,随着风微微摇摆,闪着金光,我眯起眼睛,望着远处,汽车像一条安静的鱼,在阳光的大海里惬意的游着。下马关的早晨没有喧嚣,人们静静的忙着,路边的树将光线切成大块大块的,我们的车进去出来,远处的土山纹丝不动,而路在飞速的不知疲倦的奔跑着。我们仿佛绕着大大的磨盘转着圈。拉着生活磨盘,将老天给我们的生命放在磨盘里研磨,得到或得不到希望的东东。朋友指着一个微微凸起于地面的土包告诉我是一位将军的墓。是的,这位将军死后留下的只是我们不知名的一个大墓,而他的丰功伟绩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失逸净,如果有墓志铭,那么他还会给垂吊的后人一些线索。要是在历史书里有记载,那么他就会变得有血有肉,说不定会在后人心里复活。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文字不死,历史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