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的开篇之前我先谈一下我对赤仄五铢钱的理解。我认为赤仄五铢就在我们的身边。就是在钱的轮边进行研磨以露出铜色。五铢的大量使用古人在交易中把一串古币解开以查找是否是赤仄五铢不大现实,所以锉磨钱轮露出铜色来判定赤仄五铢在古时很现实很方便(不用单枚查找了)。所以我认为不要再研究赤仄了,我把赤仄并到郡国里了。以下是借用两泉的观点(我没和两泉商量别介意)。
赤仄钱为五铢研究多年来之热点,也是难点,众说纷纭,观点不下数十种。然纵观各家之言,我认为磨轮说较为合理,也是能与史书最合的一种论点。
司马迁作为西汉当朝之人,也作为一名史学者,他对历史事实的评述当最为贴近赤仄钱之真相。《史记.平准书》载:“郡国多奸铸,钱多轻,而公卿请令京师钟官铸赤侧,一当五,赋官用非赤侧不得行。...其后二岁,赤侧钱贱,民巧法用之,不便。又废。”
“赤”,释为车也;“侧”(“仄”),释为边,郭;“赤侧(仄)”,钱边郭经过锉磨。赤仄钱初行时,一枚当郡国五铢五枚,因此定有可以区分的标志。那么这种标志是什么?诸学者论点中,不乏各类标记说,“上杠说”,“朱字出头说”以及牛老师的“四决说”等等。但把玩五铢钱较多的朋友都不大同意,原因何在?这些标记与其他下杠、上半星、下半星、上正月、下正月、上三角、下三角等标记,往往同出于批量郡国窖藏或西汉窖藏中,而且通过比较,可以发现明显的由粗到精的演变过程,都有见于文字、形制都很粗犷的早期钱之上的情况。那么,当时人们以什么来识别钟官所铸赤仄钱呢?
其实很容易理解,钱币经高温铸造,成型后自然或人为使其迅速形成氧化层,而外轮经过锉磨的钱币,不论成串还是单个拿出,被锉出新铜的钱币都很好辨认!尤其是在缴税、买卖等大量须用的时候,与外轮未经锉磨的郡国钱容易分辨。
西安党老师曾撰文论述过所谓“郡国多奸铸,钱多轻”实为武帝将铸币权收归中央的一个借口,我甚为同意。因为从出土实物来看,郡国钱往往比较厚重,重量远远大于后来的三官钱。而仅用锉磨工艺区分郡国钱和赤仄钱造成的唯一后果只能是“民巧法用之”!人们只须把郡国钱的外郭稍加改变,就可以增值使用,何乐而不为?其实这也正是造成后人无法轻易区别真赤仄和伪赤仄的原因。
依目前实物来分析,赤仄钱应该是那些文字规整,钱体规制,郭正好方的经锉磨五铢钱。而郡国五铢是什么样的呢?真正的未加“篡改”的郡国钱应该是外郭未经锉磨,带有毛边、毛刺的五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