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带女朋友出去散心,在一个古玩店买到的,呵呵。征懋军司令张达三 的军队,品已经算好的咯,可惜上面断了。
懋是指以前的懋功,主要是攻打川西-----通治皇帝
1917年(民国6年)继袁世凯称帝垮台之后,川西懋功、绥靖、丹巴、抚边、崇化、穆坪六县屯地域内,曾有人搞动乱自立为“大清通治皇帝”,这就是轰动全川的“八角事件”。民国政府调用川军和当地驻军“平乱”,战事双方动兵逾6000,死伤军民逾千人。“真命天子”起兵作乱
民国初年,距懋功(今小金县)县城有百多里外抚边屯的八角喇嘛寺内,有一僧人名叫察都·若巴。此人身为喇嘛,却有身手不凡的武功。他在“降神”(一种宗教活动仪式)时,身边的人使再大的劲,也无法把矛头刺入他赤裸的身体,因此声名远扬,从者日众。民国5年(1916),泸州一位前清姓刘的孝廉过访懋功,在八角喇嘛寺内见若巴武功高强且从者甚多,便劝其“举事复清,以图大业”,若巴以自己力量不足,初不肯贸然举事,后经刘孝廉反复劝说,方点头同意,开始作起事准备。凑巧当时八角喇嘛寺雇请的汉族木匠傅南山和泥水匠冯子卿二人(据1959年小金县调查:“据说傅冯二人是原清朝四川总督赵尔丰的兵”)正在寺内做维修寺庙的活路,傅、冯二人在寺内做活日久,积存了一些钱财,与寺僧混得颇熟,得悉若巴起事意向,二人大喜,经过秘密策划,他们企图利用寺僧对科技的无知心理促成起事。
傅冯二人到灌县(今都江堰市)买了一只手电筒藏在身边(当时懋功、抚边还没有人见过和使用手电筒),购置了部分刀剑之类的武器,偷运至离八角喇嘛寺不远的山坡上埋藏。
民国6年(1917)农历三月初六夜,八角喇嘛寺的和尚喇嘛们聚集在寺庙顶楼喝酥油茶,黑夜如幕,光线昏暗。正在吃糌粑时,傅木匠溜到若巴身后,用衣袖内的手电筒擦着若巴的头射出一道电光。众僧从未见过手电筒,更不知电筒的发光原理,顿时无不瞠目结舌。冯子卿向众僧言道:“若巴喇嘛头上放光是紫微星下凡,有真龙天子命。”随即愚弄众僧向若巴跪拜磕头不止。
三月初七晚,众僧仍聚原处时,傅南山又说道:“昨夜三更,天神藏王菩萨降临我处,说若巴喇嘛命中主贵,要我和冯师保驾。若举事,有菩萨保佑,并有天神赐给印物,在金光放射处可取。”不一会儿忽有和尚惊呼:“看啊,山上放金光,是菩萨在赐宝物!”众僧一齐看去,只见一道白光从山坡射向喇嘛寺。众僧哪知这是泥水匠冯子卿拿手电筒在山坡上作祟,傅木匠见机行事,大声说道:“昨夜菩萨显灵向我说的不假,走,我们快去取神仙给的宝物!”三百多名寺僧个个手举火把,随傅直奔闪光山坡。火把快走近时,冯将电筒光弄灭往丛林深处躲去。众人赶至放光处,见地上有一张黄纸,上面写着几个朱红大字“赐真龙天子若巴印物在此”。火把亮光下,傅南山扒开地面撒盖的腐枝落叶,拿出一个黄绫包袱,内有傅冯二人预制的大印一枚,上刻“大清通治印”。此外,还有傅冯二人在灌县买的唱戏道具“皇冠”一顶。再下面是一坑刀剑武器。众僧遂欢庆“菩萨赐宝”,将器物拿回寺内。傅将“皇冠”戴在若巴头上,因无龙袍,若巴仍着袈裟。接着,傅向从人宣布:应奉若巴为“当今皇上”,叫众僧口唱“万岁万岁万万岁”。傅还说:“今有皇帝,当有丞相和大帅辅佐。菩萨降示要我和冯子卿辅佐皇帝,现在我们应遵循菩萨旨意选出丞相和大帅。”众僧随声附和,即选傅为丞相,冯为大帅,拥戴若巴这个新“皇帝”“登基”。傅“丞相”宣布国号大清,建元通治。消息顿时传开,远近各处的人听说若巴称帝的过程,纷纷前来朝拜这个并非爱新觉罗氏的“大清”“当今皇上”。
若巴称“帝”后,提出“立大清,灭大汉”的口号(“大汉”指辛亥年后的“大汉四川军政府”),封寺内铁棒喇嘛王哈哈(注:执行宗教纪律的喇嘛,有权用铁棒抽打违犯寺规的僧人)、当地头人金章蚌、千总古祥麟、袍哥小头目姚绍保四人为“将军”,封富豪大户卢开富为“副大帅”。后又有贩鸦片的烟帮头目王锡臣被推为“定国军师”,其余几个寺内大喇嘛也被封为“朝臣”。同时,令人刺绣了大幅黄绫锦旗,绣上“大清通治”四字,在八角喇嘛寺内建“皇宫”,设珍珠、玛瑙、琥珀三殿,日日上朝颁行“谕旨”。不久,还请有汉语文才之士,大书一幅对联于殿上,对联云:
“廿一省大王小王,他都是混世魔王,攘利争权,不闹到亡国亡家不能绝种;东西球君主民 主,我才是真命人主,掀天揭地,另做个始皇始帝另自开基。”
此联抒若巴胸中大志,颇为有趣。
“八角军”攻战六县
官府起初不知晓若巴称帝一事。当年阳春三月,冰雪解冻,春暖花开,景色宜人,抚边屯知事张晓春游春至八角喇嘛寺外,用枪打停在寺庙金顶上的一只锦鸡,却误中金顶,引起寺僧极大不满。于是傅“丞相”、冯“大帅”唆使若巴下令攻打民国官府——抚边屯署。300个寺僧加上远近附和者,立即组成一千多人的“八角军”,杀向抚边屯署并到处张贴布告。布告上说:“中国年年不幸,痛恨英雄因循,彼此鹰瞵虎视!天尔无厌我清,如胆敢阻挡我军,一定御驾亲征……”云云。抚边屯署衙门兵卒无几,而造乱声势不小,张知事大惊失色,举止无措,急带衙门一班子公职人员和保镖于二月二十八日逃往懋功县城求援。懋功县长杨振羽急调各土司、守备、千总筹备人马抵抗。“真命天子”率领的八角军声势浩大,沃日一战,士兵大多数投降八角军,孙土司败逃丹巴。宅垄一战,士兵不战而降,老守备雍定渊及其弟雍定伯被八角军打死,小守备雍天顺投降助乱。懋功县长杨振羽见势不妙,也随同抚边张知事逃往省府去告急请救兵。八角军于农历三月二十四日(阳历5月14日)占据懋功县城。战斗中,“副帅”卢开富阵亡。若巴委“定国军师”王锡臣任懋功县长,委王天寿为“土司”。八角军的总指挥部设在懋功县衙内。
党坝、卓克基、梭磨、松岗、绰斯甲5个土司(在今马尔康、金川县境)闻变,纷纷投书若巴,拥护“皇帝”,臣服若巴。一时间八角军声威大振,决定分兵四路打天下,以推翻民国政府。一路军由新任“将军”热都喇嘛和“副将军”雍天顺率300余人挺进达维;二路军由傅“丞相”、冯“大帅”率兵400南取丹巴,再夺穆坪(今宝兴县);三路军由王哈哈、古祥麟、姚绍保三“将军”率兵700余人攻取绥靖(今金川县城关地区);四路军由金章蚌“将军”率部越空卡山直取崇化屯(今金川县安宁地区)。军令一出,各路立即出发。
六县屯官府的告急请兵文书很快送到了成都,送到了北京,而此时国内政治局势动荡,北京政府和四川军政府正在为重大的政治纷争和军阀混战而弄得焦头烂额,一时无暇顾及这次动乱。
“八角事变”爆发时,正值“辫帅”张勋解散黎元洪的“国会”,请出倒台的“宣统”皇帝溥仪“重登大宝”之时,不到半月,野心勃勃的段祺瑞乘机进兵北京,宣告清帝复辟丑剧结束,逼黎辞职而自任内阁总理,民国共和制又有被破坏的危险。在四川,1916年8月,黎元洪任命的四川督军蔡锷赴日本治喉疾,北京政府遂委滇军将领罗佩金为护理四川督军,黔军将领戴堪为省长。由于罗推行“强滇弱川”的政策,导致1917年4月的川滇两军大战。此后,戴堪又指挥黔军进攻川军刘存厚部,川内各大军阀响应支持刘存厚,戴堪不能节制。六县屯告急请兵时,戴尚未向刘动武,他下令康定的川边镇守使殷承献和川军刘存厚部派兵进剿“八角军”。刘存厚的团长张尊即率部“平叛”,由于戴堪不肯提供“平叛”所需的枪支、军饷,张部到了理县后就停止不进。殷承献则令手下团长华丰戈“相机进讨”,因张团滞留,华怕孤军无援而迟迟不动。戴堪知道后将情况报告给北京政府,希望中央派兵,可黎元洪此时正与段祺瑞争权闹得自顾不暇,哪有心思顾及此事,他仅草草复令川府“相机署理”。于是戴堪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理会这次“动乱”。而实际上,戴、刘、殷、张诸辈都知道乾隆皇帝两次平定金川的事,被杀将领就有十余名、阵亡士卒逾万人,花费军费达九千万两之巨。而现在“动乱”的中心又是大小金川地区,“炭圆”烧手,稍有不慎便有“陷泥潭不拔”之险!个个心存畏惧,因此都对出兵大小金川平乱持敷衍态度。
值得一提的是,晚清时天主教梵蒂冈教皇划设了“康定教区”,在丹巴建起了天主教堂,由法国神父佘廉蔼传教。到民初,天主教在丹巴已初有势力。佛教徒在心理深处对天主教持绝对排斥态度,因此八角军进攻丹巴时,若巴提出“杀光葫芦”的口号(“光葫芦”指信奉天主教理了发的天主教徒)。八角军杀到丹巴东岸,佘神父就组织教徒与官府官兵联合抵抗,在索桥上洒燃油,点火烧桥以阻八角军,但士气正旺的八角军却一股作气,冲过了火桥,夺占西岸,直取县城,佘廉蔼与丹巴县府官员只好慌忙逃窜到康定。
“平逆团”奋起平乱
农历三月下旬,八角军发动乱事后,崇化屯署已传闻“八角妖僧,僭称皇帝,咒符护身,刀枪不入,抢劫**,无恶不作”,所以城内人心惶惶。当时屯内驻军人不满百。屯知事陈树本虽是军界出身,但事到临头却懦弱无策,带头散布“八角军数千之众,兼有妖术,不可抵御”,使得军心动摇。农历三月二十八日八角军进入崇化屯辖区域时,唯有哨长晏沛田率一排士兵及杨金凤等20人在坚守色尔岭山梁上,顽强抵抗八角军,并取得一些小胜。战斗中,杨金凤被众人称为“女中豪杰”,她身背毛瑟快枪,腰悬三尺长刀,身着短裙白衣,在色尔岭奔跑如飞,男儿莫及,她挥刀冲入敌营砍杀,英勇莫挡,血浅金身。怎奈苦无支援,寡不敌众,晏沛田率众只得于三月三十日败撤绥靖。八角军乘势进占崇化城。而陈知事却早已在晏杨两人苦苦御敌时,便逃往甲耳木杨头人家中躲藏起来。八角军占了崇化城后,渡河追击至甲耳木,杨头人“借花献佛”,把陈树本一行数人交给了八角军。八角军继续北上,河西守备阿皆与河东千总胥茂侯双双投降,河东守备师绍文仓皇逃走。
八角军起事仅半个月功夫,就相继攻占了五县屯,绥靖屯也有大半地区陷落。
农历四月初一,绥靖屯署已能听到河东岸马厂山上枪声阵阵,原来八角军已在河东洗劫万林地区,逼近了县城对岸的勒乌马厂。这天一早,大河东岸和大河下游逃难的人不断拥入城内。绥靖屯知事潘廷灼和驻军营长王光培心如火燎,焦急万分。中午时,崇化、绥靖两屯的街乡头目聚集在绥靖屯署前,由潘知事召集成立“平逆民团司令部”,急刻关防印章,一面报请省府批准。平逆民团司令由王光培担任,总兵力为十营民兵。兵员从各乡中招募,由于八角军杀烧抢掠无恶不作,激起了公愤,所以不到半天时间,各营便招齐了人手,额满,士卒精神饱满,自备行旅用品及火枪铅弹,无枪者也自备了刀矛武器,家属们纷纷鼓励亲人勇敢杀敌,保卫家园。次日中午,新组成的“平逆民团”官兵集合在城北箭道子坝上,近三千民团战士高呼“不杀妖僧,无脸见亲人!誓死保家户,战死为乡亲!”乡亲们则家家将自家的肉食拿出来送给民团作军食。
四月初三,王光培派一、七两营在灯盏梁子阻击八角军,三、五两营沿大河南下直取河西,八,十两营留守屯署作后备增援,二、四两营渡河到东岸阻击八角军,六、九两营则从庆宁东渡后,由咯尔后山袭击八角军背部,各营相继出发,大都出师顺利,迅速收复河西、崇化。
“平逆民团”在四月十三日收复崇化后,王光培令王连三,朱松山两营急返绥靖,驰援收复河东的队伍。
在大河东岸双方发生了激战,八角军用抢得民团的铁炮轰击位于西岸的屯署街道,西岸的民团也抬出当年乾隆时留下的“大将军”、“二将军”铁炮还击,“轰隆隆”的炮声震荡大金川河谷,大河上空飞弹流往,收复河东之战暂未得胜局。
农历四月十九,王光培令两营登山偷袭驻扎在河东小照壁的八角军。20日晨接火后,八角军统领杨千总不支,败退到曾家梁子,民团居高临下猛攻,杨千总部被逼退后,欲过河与援军姚绍保部会合。哪知山洪猛涨,河桥被冲毁;山洪吼声如雷,民团又从后面追杀而来,杨千总的士兵们为了逃生,只得强行渡河,可怜一个个不懂水性的“旱鸭子”一下水就不见了踪影,一共有两百多人被活活淹死。见杨千总部全军覆没,准备接应的八角军姚绍保部不敢再战,星夜逃回八角喇嘛寺。至此,绥靖战事结束。
该役获胜令王光培等人大喜过望,他们设宴庆功,慰劳民团官兵们,又集队到关帝庙祭谢“武圣保佑”,再祭大金川河神,以谢其助战之功。
王光培下令:民团整编休息半个月,过了端午节再挺进八角喇嘛寺,端掉乱军老窝。
“真命天子”的末日
农历五月初六,“平逆民团司令部”委任杨海山为挺进懋功总指挥,率五个营共千余人东进,两天后该部就攻克了抚边。5月13日,民团将八角军围在八角喇嘛寺内。由于铁皮寺门紧闭,寺墙砌石坚厚且有枪眼,易守难攻,双方相持了三日。
农历五月十七,傅南山、冯子卿的八角军人马从丹巴败回,杨海山令民团军不必阻击,敞开口子让败军“入瓮”后再“收口袋”围歼。原来,傅冯二人所率八角军攻陷丹巴和穆坪大部地区后,正欲进攻康定,而此时的川边镇守使殷承献得知绥靖“平逆民团”已经得势,遂派出川军华丰戈团的千余兵力埋伏于铜陵,八角军正渡桥时,被华团用数挺机枪扫射,此仗打得八角军尸横遍地,死亡近七百人,傅冯二人败回丹巴一听说绥靖失利,又怕华团追歼,即迅速窜回八角喇嘛寺。原八角军一路军热都喇嘛及雍天顺部亦在川军张尊团的进剿中失利,(张在理县闻绥靖平逆民团反攻取胜消息,也以“松潘民殖总办兼征懋军司令”名义出击),八角军死伤四百余名,热都喇嘛毙命,雍天顺投降,懋功“县长”王锡臣见大势已去,便释放崇化屯知事陈树本也向川军乞降。在此前后,灌县袍哥首领姚宝珊也组织了一支三百余人的“川边讨伐师”翻巴郎山开入懋功协助围剿八角军。
八角军困守两个月后,终因断粮于农历七月二十八日打开寺门突围逃命,各部围剿队伍遂在后尾追砍杀,被挤下河者和被杀者随处可见,傅“丞相”、冯“大帅”在保驾“若巴皇帝”逃至猛固桥时,部众只剩下百余人。民团总指挥杨海山率军拦腰截断逃路,冯“大帅”跳河被淹死,傅南山和“真命天子”察都·若巴束手被擒。
历时三个月的战乱至此告终。
几天后,若巴和傅南山被绑送成都,于当年阳历11月3日经民国政府批准后枪决,尸体被运回懋功县城示众多日。若巴之墓现尚存于小金县内。
不知上述解释正确吗?请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