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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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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楼太搞了,哈哈
钟小姐以前在香港,美国生活和工作,听说中国挣钱多就回来了,到上海这个大都市来发展。承蒙郑总的公司收留,并且给她一开始就开出了4860的工资。哪里知道其实他一直垂涎钟小姐的美色,上班以后不断的骚扰,勾引,一直遭到拒绝,郑建辉就不断的给降工资。虽然期间钟小姐也偶尔让其摸一下,亲一下,这样可以将工资涨回一些来,但是总体来说,不会做出格的事情,因为毕竟还有2,3千元的工资,只要能够还1670的贷款,也就忍了。 但是郑建辉的行为变本加厉,不断的威胁她,说如果她再不就范,就采取措施惩罚。天哪,让她怎么办,听郑建辉的,钟小姐的一世英名就此断送,不听他的,他会不停的降工资。思来想去,还是保住自己的贞操为上,工资就让他降去吧。 于是就在4年前的一个风雨交加,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恼羞成怒的郑建辉强行将钟小姐x了,虽然百般抵抗,但是哪里打得过流氓呢。郑建辉办完事以后,恶狠狠得说,既然都破处了,以后工资最高不能超过1670了。 果不其然。今天的钟小姐工资连900元都没保住啊! 天哪,让钟小姐以后怎么活啊?
三虎(散户)在河边站着,这时郑建辉(证监会)走过,说:"不要站在河边,要不掉下去后果自负". 三虎不服气了,"我站在河边干你鸟事! 掉下去也不用你管",说完又往河边走了一小步。 郑建辉从后面猛地一脚把三虎踢到河里,看着河当中冒出的气泡,说:"叫你小心你不听,看,这下出事了吧"。
两会期间,总理快步走进会场。 某记者朝总理喊:总理,中国股民感谢您! 总理回头微笑, 并招手致意。 记者 注意到5个手指,当时理解:大盘要到5000点。前天该记者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总理的意思是:5月份开始下跌,个股5个跌板。
某女股民自白:第一次跌,我就象女孩子被人摸了一下手,好紧张哦!第二次跌,我就象被人摸了一下胸,好可怕哦!再跌,就象被人强暴了,好痛苦哦!再跌,没有感觉了!继续跌……靠!老娘我都这样了,谁怕谁啊?再跌,跌出快感来了。
股市一直跌,19个跌停以后,某兄痛哭一晚,终于在清晨最黑暗的时候跳下楼去,没想到竟然没有摔死。放眼望去,一地死尸,都楼上楼下的邻居,遂骂道 “TMD没想到跳楼都跳晚了!"
绝炒好联 一杯茶,一包烟,一只烂股盯半天; 一分钱,一分闲,一批散户套半年; 一匹马,一批庄,一堆股评在撒谎; 一机构,一证监,不知谁在耍老千; 中行、建行、农行,行行出事; a股、 b股、 h股,股股下流; 昨天、今天、明天,天天下跌; 主板、小板、三板,板板完蛋; 农民,市民,股民,家家难民; 股市,楼市,车市,市市伤心。
祥林嫂买了中石油以后 我回到我的故乡鲁镇。虽说故乡,然而已没有家,所以只得暂寓在鲁四老爷的宅子里。他是我的本家,比我长一辈,应该称之曰“四叔”,是鲁镇第一代股民。他比先前并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但也还末留子,一见面是寒暄,之后即大骂机构建老鼠仓。但我知道,这借题在骂我:因为我在上海证交所工作。谈话是总不投机的了,于是不多久,我便一个人剩在书房里。 第二天我起得很迟,午饭之后,出去看了几个本家和股友;他们也都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家中却一律忙,都在准备着拜“股神”。这是鲁镇的大典,致敬尽礼,迎接福神,拜求来日炒股的好运气。杀鸡,宰鹅,买猪肉,用心细细的洗,女人的臂膊都在水里浸得通红,有的还带着绞丝银镯子。煮熟之后,横七竖八的插些筷子在这类东西上,可就称为“福礼”了,五更天陈列起来,并且点上香烛,恭请股神们来享用,拜的却只限于男人,拜完自然仍然是放竹。 本来想多住些日子,但是遇见祥林嫂的事,就使我不能安住。那是下午,我到镇的东头访过一个朋友,走出来,就在河边遇见她;而且见她瞪着的眼睛的视线,就知道明明是向我走来的。我这回在鲁镇所见的人们中,改变之大,可以说无过于她的了:月前的花白的头发,即今已经全白,会不像四十上下的人;脸上瘦削丕堪,黄中带黑,而且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仿佛是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她一手提着竹篮。内中一个破碗,空的;一手技着一支比她更长的竹竿,下端开了裂:她分明已经纯乎是一个乞丐了。 我就站住,豫备她来讨钱。 “你回来了?”她先这样问。 “是的。” “这正好。你是专业炒股的,又是交易所的人,见识得多。我正要问你一件事——”她那没有精采的眼睛忽然发光了。 我万料不到她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诧异的站着。 “就是——”她走近两步,放低了声音,极秘密似的切切的说, “中石油这支股票,究竟好不好的?” 我很悚然,一见她的眼钉着我的,背上也就遭了芒刺一般,比在学校里遇到不及豫防的临时考,教师又偏是站在身旁的时候,惶急得多了。 “也许好罢,——我想。”我于是吞吞吐虹的说。 “那么,也会涨停吗?” “啊!涨停?”我很吃惊,只得支吾者,“涨停?——论理,就该也有。—— 然而也未必,……谁来管这等事……。” “那么,现在被套的人,都能解套?” “唉唉,解套不解套呢?……”这时我已知道自己也还是完全一个愚人,我即刻胆怯起来了,便想全翻过先前的话来, “那是,……实在,我说不清……。其实,究竟有没有涨停,我也说不清。” 我乘她不再紧接的问,迈开步便走,勿勿的逃回四叔的家中,心里很觉得不安逸。 但是我总觉得不安,过了一夜,也仍然时时记忆起来,仿佛怀着什么不祥的豫感,在阴沉的雪天里,在无聊的书房里,这不安愈加强烈了。傍晚,我竟听到有些人聚在内室里谈话,仿佛议论什么事似的,但不一会,说话声也就止了,只有四叔且走而且高声的说: “不早不迟,偏偏要在这时候——这就可见是一个谬种!” “刚才,四老爷和谁生气呢?”我问。 “还不是和样林嫂?”那短工简捷的说。 “祥林嫂?怎么了?”我又赶紧的问。 “老了。” “死了?”我的心突然紧缩,几乎跳起来,脸上大约也变了色,但他始终没有抬头,所以全不觉。我也就镇定了自己,接着问: “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还不是炒股亏死的?”他淡然的回答,仍然没有抬头向我看,出去了。 冬季日短,又是雪天,夜色早已笼罩了全市镇。人们都在灯下匆忙,但窗外很寂静。雪花落在积得厚厚的雪褥上面,听去似乎瑟瑟有声,使人更加感得沉寂。我独坐在发出黄光的莱油灯下,然而先前所见所闻的她的事迹的断片,至此也联成一片了。 祥林嫂不是鲁镇人,鲁四老爷炒股后发财了,就由吴妈介绍来做佣人。鲁四老爷看她伶俐,就借给一万元,让祥林嫂跟着炒股。先前,着实借鲁四老爷的光,小赚了一些私房钱。她原本没有血色的脸也渐渐红润起来。即使在“五卅”中,祥林嫂也没有什么大亏。鲁镇的打工妹们都说:祥林嫂是打工族的股神。鲁四老爷的好处倒让人淡忘了。 “……这实在是叫作‘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年纪青青,就会断送在中石油这支股票上?” “我真傻,真的,”祥林嫂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来,接着说。“我单知道牛市还没有结束,中石油是中国最好的公司;中石油上市的那天,我在竞价的时候就挂了单,48元的价格,全仓买进……” 她呜咽,说不出成句的话来。 中石油被套,她的境遇改变得非常大。主人们就觉得她手脚已没有先前一样灵活,记性也坏得多,死尸似的脸上又整日没有笑影,四婶的口气上,已颇有些不满了。 四叔家里最重大的事件是祭祀股神,祥林嫂先前最忙的时候也就是祭祀股神,这回她却清闲了。桌子放在堂,系上桌帏,她还记得照旧的去分配酒杯和筷子。 “祥林嫂,你放着罢!我来摆。”四婶慌忙的说。 她讪讪的缩了手,又去取烛台。 “祥林嫂,你放着罢!我来拿。”四婶又慌忙的说。 她转了几个圆圈,终于没有事情做,只得疑惑的走开。她在这一天可做的事是不过坐在灶下烧火。 “我真傻,真的,”她开首说。 “唉唉,我的中石油如果涨停,我就发财了……” 她未必知道她的悲哀经大家咀嚼赏鉴了许多天,早已成为渣滓,只值得烦厌和唾弃。 “唉唉,我真傻,”祥林嫂看了天空,叹息着,独语似的说。 “祥林嫂,你实在不合算。”吴妈诡秘的说。“你炒中石油被套,在那里还落下一个罪名,叫散户不理性,要进行风险教育呢。似乎中石油都是你们给炒高了。听说要追究你们‘操纵股市罪’,最少要到牢里呆上三年五载的。我想,这真是……” 祥林嫂脸上就显出恐怖的神色来,这是她未曾知道的。 …… 我给那些因为在近旁而极响的爆竹声惊醒,在蒙胧中,又隐约听到远处的竹声联绵不断,似乎合成一天音响的浓云,夹着团团飞舞的雪花,拥抱了全市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