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认识俩,听说过几个。
唐老和邱老师,都应该是我的启蒙老师之一。与其说他俩是藏家(我看不像,藏品并不丰富),倒不如称为学家为妥。俺上高中时与他们联系上的,81年高中毕业,俺去百花文艺出版社找邱老师学习宋版,恰逢他外出处理《津东大侠霍元甲》一书的公干。随即去了迎宾路天津社科院拜访了唐老。83年参加工作前,俺又去了天津省亲(大姑一家住在和平区),因与唐老家住得不算远,几次步行到老人家里玩。印象中,几次就看见家里就他一个人,穿着朴实,陈设简单,藏品也不是很多,记忆最深的是第一次上手过清雕母。老人家谈起泉来忘记时间,谈饿了俺爷俩在菜市场买些包好的馄饨,吃罢继续讲些轶事,陈铁卿、方药雨、金又琴、梅兰芳、程砚秋等民国在天津玩泉的往事......有次我早上去的,回家已经半夜二点了,呵呵,惜哉,我当时才十几岁,听不懂、记不住的太多太多......87年,再见唐老,他是来郑州给我们钱币学干部培训班讲课的,老人家穿件灰色长袍,留个山羊胡,活脱脱老学究!我感觉挺好笑,他也觉得与我前些年的形象颠覆了,也哈哈笑了起来。最后一次见老人家,是91年中秋节的第二天,我为了想看许多从未谋面的老先生,赖在宾馆里多住一天,等唐老、马老、朱老、卫老、吴老、汪老、陈老......十多位参与《钱币大词典》编纂工作会议的老先生们到了,远远的看上一眼,或简单的打个寒暄,俺才打道回府。岂谁知,与许多老先生皆是今生的诀别......
雨天,勾起心绪......向毕生贡献给钱币事业的老先生们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