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诸兄!看来,至少二位朋友对第二组认为有些勉强配,其实,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之所以把它俩拉在一起,还是因为篆书的面内穿好象细劲,但仍然未达到吉田先生理解的“太细”的状态,暂且把这组否定了吧,容再找找有没有更合适与真书面四出配对的篆书。刚刚又琢磨了一会,第一组的真书配的也不合适,我查看了册中有阔缘的本体,图上的这个是阔缘的小变化“一点通”,不过,按我近几天所悟对钱的组配,也可以这么讲它们算一组对钱。第三组感觉还比较满意,暂时没发现不妥,暂时固定此俩为一对。第四组真书为小样,呵呵,没办法的事情,凑合为对也可讲得通,篆书的是坑锈的原因,看着象铅,其实是铜钱,06年夏大朝小支兄弟赠送给我的礼物,挑自银川同心县某西北坑中。我09年挑得大字真书,因为和篆书不仅大小样的问题,还有背郭大小也差别,加之我受篆书为“仰宝大字”传统定论的影响,虽然能把篆书纠正到长通类,仍然没把真篆扯在一起;感谢lvbo,今年他翻看我册中这二品,点醒我它们极可能是一对,我才试着今天把它们凑在一起。呵呵,昨天夜里小失眠,大概想明白一个心中长期困饶的心结:文化五千岁,铸币二千年。浩瀚的货币海洋里,为什么只有先秦平首布与北宋小平铜钱能让我痴醉数十年不悔?原来是因为,一个可“研”,一个可“玩”啊。倘若,平首布除掉了“研”的吸引,宋平钱除掉了“玩”乐趣,我也就把它俩看得和其他古钱没什么差异了。扯远了,看帖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