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一直比较忙,又在水泥行业,地处偏僻,难以经常接近泉市;而现在,即使一些过去看来普通的钱价亦不菲,获得一线钱币的机会少之又少,只能在普钱堆里摸爬,至今没获得过什么“大名誉品”,一直为怡情而已。以前在蚌埠上班还能经常到古玩市场转转,后由蚌调湘又调滇,则真是身不由心了。
3月底休假回家,一路探望亲友,吃喝侃吹,犹龙归大海之畅快。回蚌后到古玩城去转转,那是必修课,人物依旧,感慨良多。也许因为行市原因,币市好像比我走时热闹。到“百祯斋”看了看,有个09年调走时标数百元极美犹样的万历 “双点通”小字还在,价未变,遂拿下,后到淮南和魏兄见面时显摆被加价“抢走”,现在想来未留住亦有悔意。“百祯斋主”在蚌埠来说是个高手,这样的玩家蚌埠还有几个,因涉泉未深,个别有一二面之缘,但是听闻一些好藏品大多流到外地了,前几年好像作价3万流出了一个“天策府宝”到上海,是玩泉的一个老师说得,其他则不提,仅仅是听闻。
到古玩城,首先必是到人品极好极客气的宋老师那坐坐,从他那了解到,蚌埠近期周边县镇出了不少坑钱,一批黄亮的康熙顺治(他还留了一些样品,皆极美)与一坑宋钱,量皆大,宋坑散钱中还出了折二隶书靖康,绿锈极美的,后见到,果然,只是那老兄把拣出的一些崇宁通货,通宝通打要价200元/个,重宝50/个,遂惊诧,商议挑选亦不可(其中有几个版不错),后让早年与我父亲在一起玩过的一个叔叔(在古玩城做玉),我叫作“桑叔”去讲也不行(他在那片混得还不错),无可奈何,桑叔安慰我说,这个又不能强买,我想了想还是自己心态未放好。后又到一个摊位,以前认识,名字就不提了,挑了一些通宝版别(要价150/个),后有一个喜欢的重宝版,让他出价也不出,一气之下一个不拿,古泉市场行情变化之剧,由此可见一斑。
在宋老师旁隔一个位置是陈老师,顶以前“行长”杨老的的柜台(后去杨老家里看望,杨老身体不好在医院,遂备了点营养品以敬心意,当然已不谈泉事,我还在蚌埠时杨老的东西已流出殆尽。),也是一个老人家,主玩古币,为人也颇为谦和,他那里有自己的东西,也有帮别人代卖的,他自己的东西还好,给别人代卖的有一些是不对的(可能碍于情面),他会和你讲或者怀疑,让你自己拿主意,赚钱算赚在明处。一眼相中他柜台中的一个崇通“边炉小字”,感觉不一般,极为喜欢,后陈老师说那是蚌东一个朋友代卖的,在华谱上标1000元,好像叫做“异书”,还拿出书给我看怕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多辩了,隔几天去拿或让宋老师讲讲应该会便宜,但于我似已不重要,后以700元拿下,以为终于找到一个有点感觉的东西。
后一个蚌埠玩钱的朋友遇到我说你花高价卖了老陈的一个通宝吗?言辞之间已然有点不相信,大约这个事传了出去了,我成了大头吧。说实话,这个事儿还真没考虑赚亏,到现在想想也真没有底,只是感觉好,即使别人说我大头,也没放在心上,如果玩泉者眼里泉只是赚亏的物件,那真是亏待了这些有灵气的、有承载力的古物,也亏待了自己。
我老家村子邻村有个玩泉的朋友,我叫蒋老师,为人也极为不错,带我认识了当地的一些泉友,可能为生计所累,东西不多进。记得09年过半,我还在蚌埠上班,我们临村出了200多斤清钱散钱及筒子,40元/斤被外面人买去,后剩30多斤(卖家的邻居帮忙拉运的报酬)被我分2次买来,小赚了一笔,这个事蒋老师应该是第一时间知道的,却并没有下手。这次回去见了两面,本地附近的镇乡几个“有货”的地方与泉友他也熟识,约好一同周游一番,后因假期太紧作罢,只有放到下次了。
再说说淮南巍兄,是经蒋老师介绍认识的,大学老师,主攻明清钱,接触颇多,回去时出给他一批崇宁通、重通货及一些康熙、乾隆通货与宋散钱,还有我那个留恋不已的万历双点通小字。巍兄为人极为厚诚,为每次回来必见之友,这次回来还欣赏了巍兄捡得的一个大漏:白铜太平天国当百,一眼开门,温润灿烂;巍兄说是在一个泉贩的册子里找到的,那个册子大约都是靖康、徐天启、龙凤之类的“大版”,只有这个是一眼开门的,1000元拿下了,后该泉贩又电话通知说得到1枚天佑背三,我们巍兄屁颠去了,结果失望而归,我就揶揄他,被馅饼砸一次就算了,还想天天被砸,巍兄嘿嘿笑了。
家乡位两淮之间,为大禹故乡,历史悠远,就泉来说,亦丰足,泉界高手甚多,好泉甚多,唯惜多流出。无论玩泉或物事,在家乡时感觉寥寥,现辗转漂泊,感觉都是家乡的好啊。
今以论泉事抒怀,以昔日作《临江仙》慰乡情:
崖下滚滚水拍岸,崖上禹庙佛修, 石梯节节攀空走,低首在云端,脚踏万木秀。大禹一出洪水休,泽披万世何求? 古人敦厚心无邪,洪荒兽须多,今人皆以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