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藏友、驴友们提供点历史资料,那天你们组织活动去此地游...可叫咱们一声啊!
从谷歌卫星地图上的台北同重庆之间画一条航空直线,在这条直线画经福建、江西省、湖南省、重庆市,就在这条航空直线上,曾发生过几起鲜为人知的空难...... 1949年1月国民党中央银行数架美国C47运输机,从四川重庆起飞,满载着国民党中央银行的银圆飞往台北市...在进入湖南湘西空域。即湘西凤凰县与花垣县的上空,一架飞机因超载出了故障.机组人员为了保住飞机在机长的指挥下,开启仓门把一箱箱银圆丢向湘西的丛山峻岭中,...从湘西花垣县的排吾乡的上空直到凤凰县的火炉坪乡上空,投下了大批银圆......
最后因气候异常和机械故障,飞机撞在凤凰县两头羊的高山上...撞机后大量银圆散落在湘西凤凰县与花垣县的苗族聚居的山谷与山峰里,苗族老百姓在数日内忙于拾检这些空中横财...时任湖南省政府主席的程潜(长沙绥靖公署主任)接南京电令后便电令湘西王陈渠珍派兵进入苗区收剿.......此刻,人民解放军已大军压境,南京国民政府已宣告失败.白崇禧为了控制湖南,保护广西老巢......即表同意,但不发钱饷。
1949年2月18日,华中长官公署副长官陈明仁率国民党第一兵团(1948年11月在武汉重建,3个军9个师7万余人)来到湖南,任兵团司令兼长沙绥靖公署副主任的程潜:是在大军压境、兵临城下、无路可走、起义...
确湘西王陈渠珍派兵进入苗区,收剿了约45%的散落银圆,向程潜、陈明仁只报仅收得25%散落银圆数。时逢战乱没人再过问此事...1950年湘西解放,分到田地的苗族老百姓,在1951年初抗美援朝活动中自愿向新中国人民政府捐献拾检的银圆约15%...文化大革命乡干部从民间收剿了约2%的银圆....(择自凤凰县志)
1949年5月24日下午,国民政府的一队飞机(5架),满载数百万银圆和各种金银珠宝、党国文件等,从重庆运往台北,途经湘西永绥(今花垣县的吉卫镇)与凤凰空域时,其中一架飞机因故障,坠毁于维新乡两头羊保老山溪的”苟苗”地方,银圆撒遍了山谷溪涧. ...当地搞生产的老百姓,见飞机坠落,都跑去看稀奇,并检了许多银圆回来。
当夜, 两头羊保的老山溪,圪栳寨,小寨以及”苟苗”附近其他苗寨群众,也跑去捡银元。第二天,人们再次去检时,兴德乡(龙角洞)乡长吴有凤带枪兵赶来禁止,说银圆是国家的,不准检!
检得的要全部追回,还把两头羊保的人,全部赶回来。此刻,维新乡的乡长龙瑞祥,也带枪兵赶到现场...听吴有凤的人说,是奉了县临时防剿委员会主任陈渠珍的命令,便劝告两头羊人民不要再检银圆,自己也带着枪兵返回了维新乡。
老山溪,圪栳寨人见银圆落在自己的地方不准检,反而让对门河人检,心里很不服气。当时,有个曾经做过大匪首,龙老排部下的小头目叫欧文章,他与龙云飞的儿子龙膏如是娘舅关系,想凭借龙云飞的势力去压服对方,便向龙膏如说明了此事。龙即赶到圪栳寨,要大家将检得的银圆拿到县城去买枪,扩大地方武装力量,并答应予以保护。
可是,当圪栳寨的欧岩保等一行九人,从县城里买枪支弹药回到喇叭口时,却遭到龙膏如的人突然袭击,将枪支弹药全部夺走外,还将他们一个个捆绑起来,绕小路押送到马鞍山,用"悬半边猪","撬岩杠"等酷刑,逼他们缴出全部银圆。欧岩保等受刑不过,只得答应。结果报信回去,要家里人卖田卖牛,用来填差数。与此同时,陈渠珍也将吴有凤扣压了,要他缴出全乡所得的银圆.吴有凤则威逼地方苗族老百姓,一共上交给陈渠珍的银圆达两万多块。
六月中旬,国民党湖南省政府主席程潜,派员前来调查此事。陈渠珍为了演盖事实真相,密令吴有凤带他们辟开寸寨大路,从荒无人烟的深山小道赶至现场。几个湖南省派来的特派员,只拾得些飞机残件和几绺烫过的女人卷发,拿回长沙交差。这次飞机坠落,陈渠珍获得大量银圆,而不少苗族老百姓因逼交银圆,搞得倾家荡产...
文化大革命期间,永绥(花垣)县排吾乡的顽劣村民,在小排吾水库里炸鱼后的第二天,附近村民在深水区摸沉底鱼时,该村兄弟俩在水底泥沙中摸到一木箱,木箱里套装铁箱;白昼,他们并没把铁箱拿出水面。等到夜深人静便把铁箱拿回家,除净污秽物后,看出箱外印的国民党徽和"中央银行"的字迹...又时隔了一些年,住该村的湘西州扶贫工作队入村扶贫,几经周折,工作队的某队员(收藏爱好者),从该兄弟俩手中买得20-30余枚珍稀银圆...
自从看到<<1949年国民湘西坠落(飞机)银圆真象>>后,我们几位泉友便与湘西驴友联系,计划去寻访60多年前天上掉银圆地点...只凭这么一些信息,我们准备了近一个多月,野外作业罗盘 金属探测器材 日用品等...便同湘西驴友们联系,约定了出发时间跨度...我们乘火车到吉首站下,再由吉首的驴友带领开车到了凤凰县维两头羊乡的圪栳寨...这里是典型的卡斯特地形区,汽车只能停泊在村子,很少有外来人惊扰.当地人很热忱,为我们准备在山里的干粮...我们聘请了一位苗族老乡做翻译和向导,一路是总是在反复阅读网络上下载的文稿。
狭窄的山路上,我们艰辛的行走,翻山越岭已把我们折服了,辛劳之余真配服生活在这大山里的人群...下午17点,我们终于到了第一天下蹋的古老山寨。寨子里的断垣残痕,掩蔽不了昔日曾有过的繁荣。一些泉友被这些明清遗迹所淘醉。象我们这群城市生,城区里长大的人,除了在古玩市场和电视里看到场景,眼前的这一切也太给力了!
在叫"苟苗"的寨子我们住了一晚,第二天就要进入了大峡谷...进如峡谷后一切无线电子设备,矢去了功效。在他们帮助下终究到了现场,到达现场后,我们打开了所带来的所有仪器,在山沟、山谷里探测...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对长年生活在这大山里的老百姓来说,我们就如网络里常说的"砖家"了?
---经过一周的奔波,总算回到了家。有时我常想,我们一行多么象怀揣理想创业的大学生 ...总怀揣美好理想,去探究不可能实现的梦啊? 最大收获是:我们常因这种目标,而得到另外的一类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