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偶然放了一枚崇通在钥匙链里,红色的水锈,略有些不平。若按品相计,算是一个“丑小鸭”了。慢慢的,这小鸭被我磨得油光水滑,虽然有时瞥见那些面容姣好,天生丽质的同伴们,想要替换以博得众人一笑,但总舍弃不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它的每一个字口我都备觉亲切,它红通通的地张仿佛孩子的小脸,它不平的侧面也是可爱的缺点。
我想,生熟即人情吧,埋在地下,代久年湮,一身绿锈,虽是好看,可却也和人远了。唯独那自上古而来,千万只手传承而来的与人亲近。熟坑,如同熟人,生坑,如同生人,先人好熟坑远生坑,大体是这个原因吧。
古人重情义,今人重利益,人情亲疏,古今不同。自钱币可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