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硬币,不管是大人给的零花钱,还是自己拾废品换的铜字儿(铝分币的家乡叫法),都用一个铁桶,其实是一个装天麻丸的药盒子装起来,没事的时候摆弄着玩,攒的多了发现这些分币不光大小不一样,年号也不同,从那以后发现自己缺少的年号,一定想方设法弄到手!爷爷看我对这感兴趣,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些伪满洲国的硬币,有铝的,铜的,镍的,还有小日本的中间带眼儿的一起给了我,还跟我讲:当年家里这些东西老多了,被爸爸当废品卖了很多,这些都是零散剩在杂物里的!还有很多大洋都在解放初期的砍大树挖财宝的运动中被收走了!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还有大洋这种东西!可惜的是当时被挖的太干净了,一块也没留下!那时的乡下还很闭塞,没有电视,报纸,钱币书籍更是没有听说过!大洋到底是什么样子呢?爷爷说的很含糊:一面是一个大脑袋,一面是稻穗,沉甸甸白花花,一敲还嗡嗡响!那时侯普通农民劳动一年也赚不到几块大洋!所以有些同龄的贫下中农虽然在民国时期生活过,也没拥有甚至都没见过!这更让大洋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当时想见到和得到的强烈欲望到现在还能强烈体会到!
在以后的几年里,时时盼望着一睹大洋的庐山真面目,拿在手上拥有她更是一种渺茫的梦想!!手中的硬币品种渐渐丰富了一些,甚至有了几枚港币和外币!但还是没能欣赏领略到大洋的芳容!85年的春节,同村的远房姑父来给爷爷拜年,闲谈中提到他去北京的大女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