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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史品泉之永乐通宝在日本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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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2022-08-12 14: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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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解一枚古币,首先要了解那段历史。因为古币是历史的产物,不去了解那段历史,就不能理解这枚古钱所承载的内涵。所以,我们今天聊的主题还得从历史谈起。

     

    永乐通宝冠以大明成祖的年号,今天聊它在日本那些事,这段历史就要横跨中日两国。写这段文字之前,我查阅了《明史-外国》等资料。这里需要说明一下,明史中所言的外国,并不等同于今天外国的意思,它归于列传,这里的外国是指海外之国、化外之国的意思。为什么这么理解?因为这些邻国都是接受了大明朝册封,包括日本(如何册封的,下文详细介绍)。接受了大明册封,就是认同他自身是大明的属国,而大明是其宗主国。所以大明朝的概念是:“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

     

    朋友们不要认为我这是臆测,历史上就是这样。我下面援引《朝鲜王朝实录 宣祖实录》第37卷记载的朝鲜王朝第14代王李蚣在明隆庆年间说的一段话,大家读一读,就会很好地理解在当时中国与这些所谓外国的关系。

     

    这段话是这么说的:“设使以外国言之,中国父母也。我国与日本同是外国也,如子也。以言其父母之于子,则我国孝子也,日本贼子也。父母之于子,虽止于慈,岂有爱其贼子同于孝子之理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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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偏离主题,拿出这么大篇幅跟大家聊这些?就是因为当今很多国人没有了解这些历史,不了解历史的情况下就会对历史遗留的东西莫名其妙,对我下面要说的史实大为诧异。同时,也借此让大家感受一下祖国当年如何强大,从而更好地理解中华民族为什么要复兴。所谓,读史明今,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有其原由,而这些原由,现在都是历史。

     

    日本在明朝时是很不老实的,朝鲜王称其为贼子一点也不为过。而朝鲜、琉球确实是孝子,如果从宗主国角度来说,在清末,中国对于朝鲜、琉球,尤其是琉球,我们是亏欠很多的,我们辜负了他们,他们是不愿意脱离中国的。日本侵占琉球之时,其陈情通事——林世功在北京壮烈自杀,以死请求中国出兵。现在,当地每年都举行祭祀,模仿当年迎接中国使臣册封时的场景。有些时候,一种深入民族基因之中的文化属性,根本不是人为可以更改的。现代的琉球人也许不懂他们祭祀的含义,只是作为一种习俗,但这个习俗最初的产生,却满满都是期盼中国人能够出现帮他们复国。一等百年,如今只能在仪式当中看到蛛丝马迹。

     

    提起这些事,我就不能自已,扯远了。话说明朝建国之初,日本就不老实,经常性以海盗方式侵扰我国沿海地区。我,即是大明军户后裔,先祖随大明太祖皇帝举义,趋蒙元,收云南,于洪武二十二年随军进驻沿海某地,抗击倭寇守卫海疆,子孙继承至明亡。明太祖对倭寇是深恶痛绝,明史中多次记载“示以欲征之意”,加之日本还卷入胡惟庸谋逆大案,朱元璋恨不得立马扫平日本,但“终鉴蒙古之辙”而作罢。“蒙古之辙”就是指元初范文虎、李庭等人率领的江南军十余万人攻打日本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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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楼 发表于2022-08-12 14:02:22

    明成祖朱棣登基后,日本室町幕府三代将军足利义满(就是《聪明的一休》里的那个“将军大人”)正式向大明朝贡,朱棣册封足利义满为“日本国王”,并赏赐其大量洪武通宝,从此给朝贡国赏赐铜钱变成了一种惯例。

     

    当时的日本刚刚结束南北朝,还未进入战国时期。日本的南北朝发生于我们元末明初的时候。在这之前日本是由镰仓幕府控制的,天皇只是空名。后醍醐天皇想改变这种状况,经过不断努力推翻了镰仓幕府。然后推行建武新政,侵害了一干贵族的利益。这时一员大将足利尊氏把后醍醐天皇废了,另立一个光明天皇。但是后醍醐天皇带着皇权象征的三神器跑到南方复国,两个天皇都有自己的势力支持。这个时代被称为南北朝。1392年,经过半个多世纪的较量,日本的北朝打败了南朝,日本再次统一。聪明的一休就是南朝的末代太子,这个片子上世纪80年代被国内引进,当时看时觉得很好玩,现在再看觉得是一个很悲惨的故事。

     

    将军足利义满向大明朝贡也是为穷所迫,幕府有庞大的武士团,这是维持幕府统治的支柱,武士是职业军人,只靠寄生过活,幕府各级官吏又要奢侈度日。所以足利义满肯定入不敷出。

     

    而大明奉唐宋中华正统,立志恢复强汉、盛唐万邦来朝的盛况,需要藩国奉大明正朔,称臣纳贡。同时,明成祖也寄希望于这种形式,让日本制止海盗行为。足利义满也确实抓了些海盗砍了头送到大明。外国向大明称臣纳贡后,大明皇帝才会赏赐他们,这种赏赐上至其国国君下至来朝贡的随从,从钱到吃喝衣物,一应俱全。对外邦进贡的特产,朝廷会进行估价,并以高价收购,称为勘合贸易。

     

    但这些洪武通宝都是太祖在位时库存下来的,早晚会被用光的。明成祖代侄登基后在国内继续发行使用“大明通行宝钞”,并且是明代宝钞币值最为稳定的时期。出于外交赏赐和贸易的需要,永乐六年(1408年),明成祖下旨在京师宝源局开铸永乐通宝。(永乐通宝首次铸行,明史食货志无载,见于大明会典)。同年五月,日本第三次入贡,朱棣赐铜钱十万,这很有可能是永乐通宝第一次流入日本。 然后《明史-食货志》记载了“永乐九年,令差官于浙江、江西、广东、福建四布政司铸永乐通宝钱”。大家注意:永乐通宝不是用于国内流通的,仅是用于对外贸易和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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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 发表于2022-08-12 14:03:32

    那么,在永乐通宝进入日本之前,倭人流通的货币是什么呢?在此之前,日本虽然铸有富本加十二皇朝钱,但都属于形式上的行为,铸量很少,其国内通行的就是唐宋古钱。因为日本当时因为铸造条件不过关,所以很难铸造出优质的货币。

     

    永乐通宝进入日本之后,足利氏的室町幕府很好的利用了它。只要幕府能够控制永乐通宝,就等于变相地拥有了这种货币在日本的发行权。根据《日本国志》记载,当时一枚永乐通宝是可以当四枚唐宋古钱用的,一贯永乐通宝折合黄金一两。这就叫发行权。

     

    足利义满死后,其子义持不再接受明朝册封,还经常弄些倭寇搞事情。直到其弟义教继位后,又恢复朝贡。但此时已经到了宣德八年。明朝在这年铸了少量宣德通宝之后,再不铸钱了,并且早在洪熙年间开始又严格执行洪武时的海禁政策,这种勘合贸易规模越来越小。一直到隆庆开关之后,大量中国商人以获取白银为目的开展走私贸易,勘合贸易也就变得可有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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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 发表于2022-08-12 14:04:18

    读到这朋友们也许会有种感觉,认为大明要面子,让日本拿点特产就能换走钱,感觉我们好像很吃亏。哈哈,当时表面看是这样,实际上不是,大明除了政治上的收获之外,也得到经济上的实惠,其本质还是科技水平决定的。

     

    在早期朝贡过程中,日本进贡的主要物资:一是刀剑,二是硫磺,三是铜。前两者是军用物资,当时大明正在对残元、安南用兵,军用物资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对于第三者铜,明朝可是赚了大便宜。我国缺铜,明前期尤甚,日本产铜并且还产银,但是日本不会铸钱,他要把铜进贡到中国来换钱,有点来料加工的意思。具体向中国进贡了多少铜,我没法全部统计,仅以第十次朝贡为例,日本带了30万斤铜。

     

    但是,我们的工匠在见到这些铜时,认为这铜他么不纯。哈哈,里面含着大量的银。因为日本当时不懂吹灰炼银法,他提炼不出来。那大明的工匠就只好费点力气给提炼提炼了。提出来的铜,优质的只能铸宣德炉这类器物,铸钱的铜还是要加点锡铅之类的东西,铸成后这些钱也不是都给日本的,郑和下西洋要带的量更大。所以,科技对于一个国家很重要,古代如此现代也是这样。

     

    这种情况一直到嘉靖年间,日本才辗转从朝鲜偷走炼银技术,又在这段时间发现本国原来有很多银山银矿,于是提炼了很多白银。那这些白银哪去了呢?相信我们万能的商人吧,大明的商人是排除一切障碍,疯了似的去日本贸易,天朝上国一切吃喝玩乐的东西对于日本来说都是奢侈品,于是大量的白银运到中国。据有关资料,1540年至1644年明亡,平均每年有75吨白银从日本流入中国,总计7500吨左右。在加上那个时期西班牙人还把美洲的白银也运到中国,所以明朝俨然成为一个白银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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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 发表于2022-08-12 14:05:10

    明朝时中日贸易很复杂,咱们了解即可。重点还是说永乐通宝。足利氏的室町幕府以变相的发行权高额推行永乐通宝,使永乐通宝很快成为日本的主流货币,也就是说当时日本就认永乐通宝。之后不久,日本发生应仁之乱(1467年),进入战国时代。何谓战国?就是不仅天皇说了不算,幕府说话也不好使了,各地大名都是草头王,你打我来我打你。直至庆长八年(1603年),德川幕府建立,战国时代结束。

     

    从永乐通宝1408年铸行到庆长初年日本推行庆长通宝(铸于1600年前后,算是半个永乐通宝,因为通宝两个字还是永乐通宝的,就是换了年号),日本人使用永乐通宝接近200年。

     

    那么在这200年里,流到日本国内的永乐通宝够用吗?答案是不可能的。但是已经无法从明朝获得钱币,日本人是怎么做的呢?他们开始一代又一代不断翻铸永乐通宝,不光幕府铸,各地大名都铸。以至于这些军阀无比崇拜永乐通宝,把钱的图案作为各自的旗帜。是的,没错,不光一个军阀,是很多军阀,看看下图,有点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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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 发表于2022-08-12 14:08:04

    200年里,一代又一代翻铸的永乐通宝,对于翻铸的钱日本人称为恶钱(一个金字傍加恶,打不出来这个字),形成大量版式。日本有人专门研究的,出了一些图谱。我手里这本《本邦恶钱图谱》,分类收录了几十种版式,应该不全。对于这些版式,我没有系统研究,前几年园地有贴,是根据日本谱对的版,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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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早些年,日本经济好的时候,永乐恶钱有些版式是很贵的。新世纪之初,日本经济因美国限制开始下滑。同时,早年受传统文化熏染的那代人逐渐老去。新一代日本人几乎抛弃一切传统文化而全盘西化,经济原因作用于生活,并且又受到其国社会论资排辈的影响,很大一部分日本年轻人过上一种宅在家里玩动漫不思进取得过且过的病态生活。

     

    早期,日本人家里、办公室内多是传统装饰,存有大量字画、文玩。新一代日本人继承后全部抛弃,换成西式风格。古钱之类收藏品,引不起年轻人兴趣,加之经济大幅衰退,交易陷入停滞。与此同时,我国的搬运大军深入世界各地淘宝,

    当然也包括日本。永乐通宝也就随着众多回流品一起回到国内。

     

    从日本回流的永乐通宝中,既有大明原版、也有日本恶钱,同时还有安南所铸(这部分情况,帖子最后我简要做个说明)那么如何区分呢?最科学严谨的方式是以版式区分,但是这种方式既耗精力也费财力,而大多数泉友又对日本的东西不感兴趣,所以这种方法难以采用。很多朋友无非就是想知道手里的永乐通宝是不是明钱而已,所以需要一种简易方法。下面我就从铸造代差关系角度简单聊聊各自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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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 发表于2022-08-12 14: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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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原版永乐通宝是中国人铸造的,这钱也就长了个中国样子。形制上,好郭周整,直边乌背,带有大定通宝的遗风。钱文上,书法挺拔秀美,起笔、顿笔、收笔一目了然。字架结构有骨有肉,每个笔画中规中矩。横就一横到底,不会出现曲里拐弯或者改成两笔还不在一个水平面上的情况。折的位置有顿笔但不是缺一块。每个笔画之间的空隙符合汉字书写规范。比如宝字貝部,末两笔那个横撇是一笔完成,横的末端与边框有空隙,而恶钱因为是一代一代翻铸,早期用中国原版为母翻铸的,可能还有点小空隙,后期的翻铸的,因为不断翻砂就掩盖了小空隙,成了接框了。

     

    前文已经提及,日本恶钱是经历200年时间,在不同铸地,一代一代翻铸的。第一代,就是用中国原版稍微修整后作为母钱进行翻铸(见下图)。这枚日本恶钱母是中国原版加工的,我早年在日本网站上截的出售图,发给朋友们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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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代,就是用第一代恶钱加刀后当母再行翻铸;就这样一代又一代不断翻铸。日本人用铸永乐通宝练手,被逼着也逐渐学会铸钱了。这些恶钱每翻一代钱文都要发生改变。如果不加刀修字,恶钱母字根处有翻砂突起,钱文笔画间也有黏连和流铜,用此翻铸的恶钱就会文字漫灭不清、笔画臃肿变形。所以,日本恶钱母大部分是加刀的,但是加刀的工匠不懂汉字书法,识不识中国字都难说,所以在他眼里是当做一堆笔画符号来加刀的,因此钱文书法韵味一扫而光,字形结构无厘头改变,该是一笔的修成两笔,比如前文提到的宝字貝末两笔的横撇,修成台阶状。整体钱币形制也会因铸造工艺不同而发生改变,而直径也会因不断翻铸一代比一代缩小,如若想保持直径就要采取办法形成阔缘。

     

    下图,是我收藏的日本恶钱母子同版对比,母钱的特点在子钱上大多留存。这枚加刀母是我多年前的藏品,尽管当年我已经认定是日本加刀母,但还是历经数年才找到这版子钱,因为只有这样才有说服力,避免主观臆断。当然,这个钱翻了第几代已经无从考证,但肯定离原版差了很多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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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图为日本加刀母钱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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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图为同版子钱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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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日本翻铸永乐通宝200年,至江户幕府时期,为了摆脱日本货币市场长期依赖永乐通宝等渡来钱供应的局面,进而提升日本的自主性和国家尊严,开始鼓铸铜钱庆长通宝。为了给庆长通宝的流通扫清障碍,江户幕府于庆长十三年(1608年)下令禁止使用长期作为精钱流通的永乐通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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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 发表于2022-08-12 14: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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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 发表于2022-08-12 14:21:53

    补记:

    本帖最初拟订的题目为《永乐通宝对邻国铸币的影响》,涉及日本、安南、朝鲜、琉球历史上真正大规模铸钱的史实。熟知邻国铸钱史的朋友都知道,以上邻国真正大规模铸钱都是在永乐通宝之后才逐步开始的。

     

    安南比日本稍好,自五代独立以来就有铸钱,历经丁、前黎、李、陈等朝代,断断续续都有铸币,但铸量仍无法自给,其国内流通依旧是以唐宋钱为主。永乐五年(1406年),张辅奉命率军进入安南,消灭了篡位的胡朝,改安南国为大明交趾布政司。(注意这是收复汉唐故土。明朝一直以恢复汉唐故土为目标,去完成宋代没有完成的事业,这个朝代没有和亲交岁币,前期采取攻势是恢复汉唐故土,后期用守势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自始至终充满着血性。洪武、永乐大帝文治武功大家都知道;正统皇帝亲征被俘,换个皇帝照样打;被广泛抹黑的正德帝,亲率大军在应州大败鞑靼部首领小王子,小王子伯颜猛可尊号为“达延汗”这可是个狠角色,明朝当时是闻之色变的,经此一战后不久去世,年四十四岁。而且至此之后明朝和鞑靼再无大战。这次应州大捷被清朝人编写的《明史》硬生生给整成了笑话,但是仔细阅读整个战役的过程,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这位正德皇帝有勇有谋、智勇双全呢?崇祯皇帝,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唠叨了。)

     

    越南地处偏远,铜钱运输不便,所以明政府直接在当地铸造铜钱。这种钱币,尽管与国内铸的有差别,但是明朝已经恢复汉唐故土,对安南进行统治,这钱算是明钱好像也没错,但是铸地是在安南。之后,相当于明代中期,嘉靖朝之后吧。安南分裂成南北朝,后来又出现一些割据势力。这些割据势力翻铸、仿制大量中国钱币,这里面也包括永乐通宝。所以说,安南铸的永乐通宝更复杂,这要是一一考证出来,也是个大工程。

    附图安南明属时期永乐通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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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图安南南北朝割据势力翻铸永乐通宝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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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琉球铸的大世、世高通宝;朝鲜的朝鲜通宝也或多或少存有永乐通宝的基因。永乐通宝在南洋诸国大量通行,也是不争的事实。

     

    为了这个题目,我曾用很长时间收集资料。但是真正要完成这个题目,我发现很难。其一,史书是不会记录微观钱币的,最多可以了解一下时代背景。其二,要同时写四个邻国铸钱情况,尤其是日本、安南大量长时间多地点翻铸永乐通宝的情况,必须掌握大量实物,从版式入手,逐一归类区分,这是一个大工程,同时也需要财力支持。何况玩的是邻国翻铸的版式,我自己兴趣就不大,这个投资就更舍不得花。

     

    如果不研究版式,就不能实事求是地区分铸时和铸地。尤其是明代实行海禁,日本和安南的贸易量大增,日本帮助安南军阀铸钱运到安南,安南自铸和日本代铸的钱又随贸易流到日本,他们之间的铸币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并不是仅仅依靠出坑地点就能准确判定的。加之我自己水平不高,研究起来很吃力,只好望而却步,办了个虎头蛇尾的事。

     

    所以,我简要发这么个小帖子。不谈学术,就是闲聊。水平有限,敬请朋友指教。

     

    同时敬告各位朋友,文中该说的都说了,您手里的是什么性质的永乐通宝,可自行判断,务请不必在此发图问我,大风起兮与世无争,不想陷入什么纠纷。即便如此,也不定惹了哪位朋友。上次,我发个盼望园地能有个长期发展的帖子,不是还有人公开或发短信骂我吗?他这种思维很怪异,他和园地不对付,别人就不能盼望园地个好嘛?莫名其妙,我懒得计较,也就置之不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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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贴,关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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