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钱币爱好者和学者,如日本钱币学者斑鸠和大久保(在其《光绪通宝分类考》2007年,PAGE 84),将该枚“机制宝漳通宝”钱币错误地类分为“宝宁通宝”,又错误地将真正的“机制宝宁通宝”类分为“宝陵”(书名同上PAGE 84)。该枚钱币华谱没有收录,但我们能够从华谱丁册的第1768页上的宝宁通宝样钱的背面的满文宁字,从光绪套子钱小字背面的满文宁字(套子钱大字满文宁的书写法出现变异),以及从我已经比较确定的铸币宝宁通宝的背面满文宁字(曾经多年背钱币爱好者错误地称为“勾昌‘),均可以看出,满文宁的写法与漳字差别明显。以上是我的一孔之见,请批评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