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钱中觅奇珍——陕西发现应运元宝大珍古钱中国古泉五十名珍是所有古钱币收藏家终身苦苦寻觅的至珍之宝,岂今为止还没有听说哪位古泉藏家一生将其收集齐全,至于一般的古钱币爱好者也许一辈子都难见其尊。尤其是“应”字打头的古钱如:应运、应感、应天、应圣和应历等,无一不是极其珍罕的中国古钱。据载这些珍贵古钱每品传世均不过数枚,其中应运元宝铜钱至今能见到的真品据说仅仅只有1枚。
2006年12月16日四川《[url=http://www.newssc.org/gb/Newssc/meiti/cdrb/index.html]成都日报[/url]》记者王嘉曾以《价值700万!孤品“元宝”最扯眼》为题对四川省收藏家协会、四川省钱币学会主办的首届四川历史钱币珍品收藏大展进行了报道。其中就有这枚小小的 “应运元宝”铜钱,见右图。并说,这枚铜钱是全国惟一的一枚农民起义政权钱币,成为此次展览的最大亮点。据展出方表示由于这枚铜钱目前在全国还没有出现第二枚。物以稀为贵,其价值应在700万左右。
据考“应运元宝”铜钱确为北宋初年四川农民起义领袖李顺建立的大蜀政权所铸,也是迄今所知中国农民起义政权铸造发行最早的农民政权钱币。
北宋初年,人民在比较安定的社会环境里,通过自己的辛勤劳动,创造了大量财富。但在经济发展、社会繁荣的同时,统治者对农民、手工业者和商贩的盘剥较前也更加残酷。尤其是四川地区,政府不仅设置了“博买务”,垄断商业贸易,“禁商旅不得私市布帛”,造成“商贾不行”,使广大农民和小工商业者断了生路。后来又将茶叶也列入专卖,将一大批以茶叶谋生的茶农和茶贩推向失业和破产边缘。淳化四年(公元993年)春天,青城县茶农王小波和李顺提出“吾疾贫富不均,今为汝均之”口号,率众茶农、茶商起义,各地农民纷纷响应。公元994年1月,起义军攻占成都,李顺称大蜀王,建元“应运”,设官置署,铸应运元宝及应运通宝铜钱、铁钱。北宋朝廷震恐,派大军前往镇压,起义军苦战不敌,殉难者3万余人。5月,成都城破,李顺阵亡。起义军余部又在张余领导下继续战斗,直到公元995年才最后失败。
李顺称王仅五个月便战死疆场,故此钱铸量甚少,传世更罕。另传世有“应感通宝”小平铜铁钱,“应感”年号未见史载,近人一般认为是李顺余部流亡转战期间所铸,同样十分罕见。应运元宝是中国迄今发现最早的由农民起义政权铸造的钱币,意义非凡。
其实早在1939年四川简阳胡家场出土铁钱数千枚,全部被成都钱商刁崇和收走。这众多的铁钱几乎皆为宋元通宝、太平通宝、淳化元宝等常见小平钱,仅发现了几枚广政通宝铁钱、两枚应运通宝铁钱和一枚应感通宝铁钱。刁认为奇货可居,坚居奇不售。后经军人罗希成参谋长从中斡旋,两枚应运铁钱最终悉归古钱收藏大家罗伯昭所有。其后罗又从杨介仁处获应感通宝铁钱1枚。
应运元宝,据古钱收藏大家马定祥补说日本北宋三大泉谱存世仅有三品:北宋淳化五年正月间,蜀李顺起义占成都,自称蜀王,年号“应运”虽仅数月即平,而李顺竞铸有“应运元宝”铜钱,色微青白,背上隐约有孕星文,传世仅三,最早一品原乃董康故物,后为誉称北方钱王方药雨(即方若)所获。方氏考为李顺钱,的属笃论。若干年后,又出一品,背较漫漶,为孙鼎(师匡)所得。孙氏藏钱并不多,惟中几皆稀世之珍。孙鼎之“应运”一品,经余察觉,“元宝”与“缩水”淳化钱文“元宝”二字笔意何其相似乃尔。经余道破,孙亦为然。一为正主,一为义军,同出一年所铸洵属宋初古钱中之一巧合。尚有一品为早年蒋伯埙获自蜀中,后归张叔驯(齐斋)。“应运”犹有称通宝之铁钱。彭信威《中国货币史》述及“应运”有称“通宝”之铜钱,实系引用罗伯昭(沐园)在《泉币》期刊中笔误所致,因其并无“应运”称“通宝”之铜钱发现。而“应感”既有称“通宝”之铜钱,并确复有铁钱,由“应运”之证“应感”同为李顺钱,盖以文字制作定时代也。此外,古钱收藏大家戴葆庭、张叔驯各有1枚应感通宝铜钱,孙鼎藏有“应运元宝”铜钱及“应感通宝”铁钱各1枚。民国以来,应运、应感两钱收藏情况大致如上所述。其中罗伯昭、孙鼎所藏建国后,分别捐献给中国国家博物馆和上海博物馆,而张叔驯所藏不知所向。尤其是应运元宝铜钱流传有序的也仅仅只有孙鼎捐献给上海博物馆的1枚。
其实说起这枚古钱来,还有两个非常神奇的故事。一个是北宋著名科学家沈括《梦溪笔谈》记述之事:早在北宋神宗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江西庐山太平观(始建于唐开元年间,为九天采访使者之祠)寺院道长陶智仙叫门人陈若拙翻建道观时,不想从地下挖出一个密封甚固的瓷瓶。陈感觉奇怪,便打破瓷瓶,发现里面全是五色土。除去泥土后,见其中只有一枚铜钱,门人感觉十分神奇,便将其呈给道长。陶智仙道长见是枚不知这朝那代的“应元宝运”铜钱,觉得没什么大用,便弃置一边。不料仅仅过了两年,元丰四年朝廷忽然降诏将九天采访使者进号为“应元保运真君”,封号竟与瓷瓶发现的铜钱钱文惊人的相似。道长大喜,认为这一定是九天采访使者有先兆之吉,遂将此钱作为祥瑞上表晋献朝廷。结果九天采访使者显灵于庐山太平观的消息不胫而走,人们纷纷从四面八方前来道观上香祈福,从此太平观的香火便胜极一时。
另一个神奇故事是民国古钱鉴藏大家王荫嘉在一旧抄本《孟仁言识小编》所见:
说是清朝浙江吴郡人韩文懿先生年少家贫,但为人诚实,勤奋好学。举荐乡试后,仍借居馆舍刻苦读书。壬子年间,韩文懿暇游荆洛期间,忽有客持聘金前来请先生为主人儿子教书授徒。先生欣然前往后,见其屋宇建筑壮如公侯府第,附近馆舍亦精致无比。尽管主人因病辞见,而前来谨见的公子却英姿秀气,非同常人。然授业数月却不见主人一面,但仆人往来却十分循守礼节。寻问馆人、弟子何故,均支吾不答。先生甚疑,想私下察看。主人知晓后面见韩文懿公说:“先生不必疑悔,此仍阴曹地府,吾因敬重先生学品,故聘来为顽子教学。现顽子得沐教化,实在甚幸。先生乃功名中人,不能久住于此。为表谢意,特赠君钱一枚,其后当如钱文,应运而元,大魁天下,宝之宝之。”言毕派人将其送回。次年癸丑会试,先生果然擢拔第一。且韩氏自文懿公后,科第连绵,终成吴门望族。此故事见于王荫嘉1943年11月在《泉币》杂志第21期上发表的“神怪之应运宝钱”一文。
时光飞逝,不想在70年后的2009年6月13日星期六的一天,一位名叫灵泉的古钱币爱好者当天在西安朱雀路的西安古玩城没有收获之后,便又去位于小东门的西北古玩城碰碰运气。不想这一去,还真有了做梦都想不到的大收获。
在灵泉即将步入楼内的一瞬间,他发现一间东向的古玩店面前有一堆垃圾古钱币。抱着碰运气的想法,灵泉随手抓起一把古钱快速翻看起来。结果见都是些十分普通的北宋小平钱后,就准备走人。不想当手里的最后一枚古钱即将滑落时,他感觉这枚古钱的文字有些奇特,字体非常模糊,再仔细一看是“应运元宝”。见此,灵泉差点没喊出声来。尽管他心里特别激动,又生怕自己的表情让店主看出。因为常有古玩商借买家之眼来临时定价,俗称“借眼”,如买家神态特别激动时,商家还有临时拒售的。为不使店看出什么。灵泉随便再次抓起一把古钱,问店主怎么个卖法。店主说整走2元一枚,敲5元一枚。听罢此言,灵泉又从其中敲了一会儿,见没有珍贵古钱后,就随便捡了一枚古钱,连同这枚应运元宝一起放在手中,将手掌伸开,同时拿出10元人民币说:两枚给你10元。其实当时他心里非常紧张,生怕店主接过观看,临时拒售。因此,尽量控制出激动的心情,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谁知店主连看都不看,就接了钱。你不知道,灵泉拿到这枚昼思夜想的珍贵古钱后,就不再进古玩城,而是直接乘车回家,生怕人家反悔。
经过查阅和比对相关资料,灵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该钱(见右图)铜质青白,直径23mm,重3.8g。周身包浆十分自然完美,为典型的北方干坑。锈色自然沉稳,整体泛黑,局部带入骨硬绿锈。“应运元宝”四字隶文书写,字形质朴,书法古拙,文字拙劣,多处笔画省略或隐起,如实反映了当时起义军所处的困境。尤其“应”字下心缺笔,“运”走傍借郭,“元”左挑,“宝”字圆贝。尤其难能可贵的是这枚古钱周郭比较规整,应是现今发现品相最好的一枚应运元宝。如今这枚古钱已经成为灵泉集币册中镇册之宝啦!
从刊登图片来看,2006年12月四川成都所展之应运元宝铜钱与古钱图集真品拓片相较,书写似乎不流畅,且文字平夷,没有层次感,锈色不深不牢,包浆也不太自然,是否确为真品,还有待进一步研究和鉴定。
如果再将两钱拓片与孙鼎收藏的应运元宝铜钱拓片进行对比,从文字气息上看,真赝便会立见分晓(附拓片)。
至于网上所传应运元宝铜钱照片无一不假,敬请广大泉友捂紧钱夹,切勿上当。